白鳥倒沒有佐藤那麼憤怒,他是少有冷靜之人。他仔細地盯著紙上的文字,試圖從字裡行間中看出些什麼來。
“第一句話好解釋,可是後面的是什麼意思?”
落幕,紅霞,指的是傍晚嗎?
火?冤魂?索命?既然自稱為斷罪獬豸,那他的這個目標人物又是犯了什麼事?
持劍的武士?是指地名還是什麼其他的含義?
還有那個數字?是什麼意思?
相比起第一封預告函,這一封預告函的難度可謂是呈直線上升。讓他有一種第一封是刻意讓他們猜出來的感覺
如果說第一封是刻意讓他們猜出來,那第二封就完全可以稱作挑釁了!
是警方讓他失望了?
想到這,白鳥自嘲一笑。他們警方又哪裡需要向一個殺人的罪犯解釋什麼呢?
目暮警官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關於這個謎題,你們有什麼看法?”
“呃要不要去請教毛利先生”這種難度完全不是他們能解出來的啊!
目暮警官睜著死魚眼盯著說著話那位下屬,“老是求助外人,咋們的腦子是幹什麼用的?”
辦不妥的事情找毛利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現在他們連思考都沒思考,連努力都沒努力就想求助外人,那他們還當什麼警察?乾脆讓偵探來當警察算了!
那位警員尷尬地縮入人群裡。實在是毛利小五郎破的案子太多了,讓他下意識有什麼困難就想求助於外人
這種心態確實不好
白鳥警官拿出第一封預告函與第二封放到一起對比,兩封信從風格上來看是相同的。
如果按照第一封信來推斷,第二封信裡應該也包含了時間、地點、人物、罪行這四個重要內容。
“第一句第二句應該指的是時間,按照內容來看,第三句第四句應該是罪行,而且這個罪行與火有關“
佐藤仔細對比兩張紙上的內容,“按照這麼推斷的話,那串數字不是地點就是人物了。“
白鳥點點頭,“按照格式來看,是人物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甚至可能是姓名之類的重要資訊。”
“xxx,你準備好了嗎?”高木模仿信裡的資訊唸了一句,覺得這樣推斷確實沒錯。
“那麼這麼看,第五句應該就是地點了。”佐藤一手託著下巴,“是如同紫菀花一樣帶有標誌性的東西嗎?”
“我覺得應該是。武士這種稱呼,很有可能是展覽品或者雕像之類的東西。”
“可是全東京有武士雕像的地方也太多了一點”高木感覺自己頭開始痛了,這工程量簡直會死人!
“或許我們可以試一下往火災這個方向調查”白鳥給出了一點有用的建議,“如果歹徒的目標與火有關,那麼我們將近幾年火災的案子調出來,或許能從中查到什麼。”
“就這麼辦!”目暮警官一垂定音,“歹徒說的犯罪時間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我們還有時間!”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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