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那孩子回來得比較晚,衣服也換了,回到家就躲到自己房間裡不出門,有時候湊近還能聽到壓抑的哭聲“
原本這些的事情,在當時她也沒什麼感覺,可不知怎麼地,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如果她能在女兒哭泣的時候進去問一問,關心關心,那麼女兒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呢?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不再是女兒的牽絆了呢?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了,她的心裡,到底有多難過啊
她真的不配稱之為母親啊
上川瞬沉默了好一會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世人很多時候都是這樣,擁有的時候習以為常,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悵然若失。
星野修看著婦人落淚,不知怎麼的,心裡泛起一股奇怪的情緒。他好像很少近距離觀察過別人的悲歡,悲傷這種心情好像有一種強烈感染力,讓他的情緒好像都帶上了些許低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低落,是因為逝去的少女?是婦人的悲傷?亦或者其他現在還沒理解的東西?
他不知道,他正在嘗試擁有一顆跳動的心。
“抱歉,失態了。”婦人擦擦眼角的淚水,聲音帶著些哽咽。
見她狀態好點了,上川瞬這才開口詢問,“我們可以去音子房間看看嗎?”
“可以的,在這邊。”婦人開啟女兒的房門。裡面的東西在女兒走之後她整理了一遍,大致還保留著女兒在時的樣子。
上川瞬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間臥室,臥室比較簡陋,除了常用的書桌、床、椅子、衣櫃外,沒有什麼其他的傢俱。也很少看到什麼裝飾物,乾淨得就像旅店的賓館。
上川瞬拉了一下窗簾,窗簾是很厚的遮光布,拉上窗簾之後,原本還算亮堂的臥室一下子昏暗了起來,配合著臥室裡毫無生氣的佈置,整個臥室充斥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上川瞬將窗簾拉開,翻了一下書桌上的書。桌上大多是一些習題和作業本,沒有什麼課本以外的書。
“音子有寫日記的習慣嗎?”上川瞬問向身後的婦人。
人都是需要傾訴的,這個傾訴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而當外界滿足不了傾訴需求時,大部分人都會將其傾訴在某個地方,這個地方可以是日記本,可以是匿名的樹洞,也可以是qq空間,這也是一種減輕精神壓力的方式。
“我不知道,我試著找過,但都沒有找到。”婦人搖搖頭,她多麼希望音子能留下些什麼,但除了一張合照,音子什麼也沒留下。
一圈看下來,該知曉的東西上川瞬也知曉了,他和星野修走到門口,正要離去時,婦人突然喊住他們。
“可以告訴我中根丈一是怎麼死的嗎?”
門口的婦人年紀已經不小了,她眼角有著幾條深深的皺紋,衣服也很久沒有換新的了。身後的小樓帶著幾分破敗氣息,連同一起待在裡面的人也一起帶上破敗的氣息。
上川瞬輕輕開口,“他死的很痛苦,想必音子看到他死的樣子,也會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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