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想要敘說自己推理的**幾乎要達到頂峰。
案子在前,他卻只能躲在盔甲後,不能露出自己的真容,不能敘說自己的推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灰原抬頭看向他,只喜歡他還記得自己的囑託,不要一遇到案子就將一切都拋到腦後。
自己的謀劃被說出來,鴻上舞一一驚,她強裝鎮定,“可是我跟浦田醫生同樣點了冰咖啡,而且還把飲料一起交給三谷分給大家,我又不知道他會拿哪一杯冰咖啡,又怎麼可能在裡面下毒呢?”
“如果我把成敗放在只有五成機率的賭注上,那未免也太危險了一點!”
上川瞬輕嗤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帶著些冷意。
“不,是百分百。你在兩杯飲料中都摻入了有毒藥的冰塊,只要在冰塊融化之前將飲料喝光,就不會有事。”
“可是即使這樣,在她的杯中並沒有檢測出任何毒物的反應啊?”
“只需要在飲料喝完之後將冰塊拿出來不就可以了嗎?而可以藏冰塊的地方很多,即使冰塊化掉,在這麼悶熱的環境裡水漬也很快會幹掉。”
上川瞬有點不耐煩,這種事情直接檢測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多問一句呢?
難道就是為了襯托出偵探的能幹,所以警方斷案都設定的無腦?
“我想只要檢測一下鴻上小姐的衣物看看有沒有氰酸鉀的痕跡,就能夠獲得決定性的證據了!”
鴻上舞衣額頭冒汗,她倒退一步,一隻腳碰倒了體育館中的椅子。
隱藏在人群中的安室透抬了一下帽簷,他倒是很少看點上川瞬推理的樣子。
雖然面上沒什麼異常,但以他對上川瞬的瞭解,還是看出了些許異常。他好像心情不太好,話語中帶著一股攻擊性。
“他說得沒錯”
到這個時候,鴻上舞衣也沒辦法裝了。她嘆了口氣,將一切事情的來由和盤托出。
上川瞬沒什麼興致聽她講什麼殺人理由,他與帶著面具的工藤新一擦肩而過,回首間,面具裡的人與他對視一眼,隨即錯開。
園子站在邊上,上川瞬徑直朝她走來。
“演出怕是沒有辦法繼續舉起下去了……”
即使他推理得已經足夠快,但他很清楚,發生了這種事,無論是觀眾還是演員都沒有辦法像沒事人一樣繼續下去。
這些人之所以還留在會場中,一是因為警方封鎖了出入口,二是因為想留下看熱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