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爺,他到底是什麼人啊,感覺你們關係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他對上川瞬一直挺好奇的,好像跟快斗的關係莫名其妙就好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啥緣由。
“他啊,一個有點特殊的高中生罷了。”說出這話,快鬥面上波瀾不驚,內心裡卻十分惆悵。
這個特殊還真不是一點,是十分特殊!非常特殊!
一個公安跟他這個怪盜談笑風聲,甚至來找他這個怪盜出主意隱瞞上司。
唉,日本公安真是太難了~
唉!
安室的偵探事務所裡,看著對面的上川瞬,他重重嘆了口氣。
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只感覺事情一樁接一樁地來,將他打個措手不及。
“所以你發現有人偽裝成了帝丹高中的校醫,混進了帝丹高中?”
“就是這樣。”看著安室透犯頭疼,上川瞬莫名的有一股負罪感。
他給安室透找的事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喝了口水冷靜一下,安室透這才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認識那個醫生,他家前段時間發生了一起案子,我當時就在場。昨天遇到他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太對,然後就試探了一下,結果發現不是本人。”上川瞬攤手,他也很無奈啊。
安室透沉默不語,他所知道的會易容術的除了貝爾摩德外便只有怪盜基德。
如果那個人不是怪盜基德的話,那麼貝爾摩德為什麼要去帝丹高中?她有什麼目的?
不管如何,還是得先確定是不是怪盜基德。
“有可能是怪盜基德嗎?”
他的直覺告訴他,上川瞬跟怪盜基德之間應該有什麼關係,甚至兩人可能還有聯絡方式。
只是怪盜基德就是個偷寶石還會還回去的小偷,算不上什麼作奸犯科的人物,他也就當作不知道罷了。
“不是。”
上川瞬搖頭。
聽到上川瞬的回答,安室透又喝了一大口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