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學,園子哼著歌,心情愉悅地走進教室。
走到小蘭面前,她特意伸出手腕在小蘭面前秀了秀。
“新買手鍊?”
園子擺擺手指,神秘地道:“你猜~”
“難道是瞬君送你的手鍊?”
“你怎麼一下子就猜到了!”園子坐回自己的座位,臉上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這麼開心,肯定是有人送的。”小蘭也笑了起來,好友的心意能有回應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昨晚也收到了禮物,就在我們家的郵箱裡。”小蘭從書包裡拿出自己粉紅色的新手機,眉眼彎彎,溫柔得不可思議。
“哦豁,情侶款耶!新一那傢伙這是終於開竅了啊!”
……
下雪的冬天好像一下子就過去了。
噪雜的遊戲廳裡,安室透穿著普通的連帽衛衣,帶著帽子走到一個街機拳皇遊戲前。
這裡圍了很多人,坐在座椅上的女人操作著遊戲裡的角色,乾淨利落的.贏得圍觀群眾一片喝彩。
見解決一個,她正要愜意地點菸,突然感覺有人拍了她的肩。
來人拍了拍她的肩,便隱入人群之中。
她神色微凜,站起身走到遊戲廳隔壁的酒館點了杯酒。
不久,一個人從對面過來。他帶著鴨舌帽子,帽子的縫隙中,露出幾縷淡金色的髮絲。
“沒有空位了,方便我坐這裡嗎?”
“可以。”
她微微點頭,態度疏離就像在面對一個陌生人。
“您怎麼突然來找我了?有任務不是應該透過風間告知嗎?”
安室透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就像在與對方閒聊搭話。
“這次的任務還是我親自找你說比較好。”
“哦?能讓您親自來找人,莫非是什麼大任務?還是說您同意我離職了?”面前的女人留著褐色的捲髮,說著“您”,但態度卻懶散得很,不見太多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