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問問他,為什麼想要殺你們。”
“澤木先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目暮警官在白鳥的攙扶下捂著自己受傷的腹部,原先傷口本就沒好,現在又泡在海水裡,傷口破裂痛得厲害。
白鳥也看向上川瞬,他在上川瞬扣住澤木公平的時候就想問了,只是爆炸太突然,根本來不及。
“這一切都是澤木先生布置的,包括這起爆炸。”
上川瞬伸進他的衣兜,掏出七張撲克牌。
“可是,為什麼......”
事實擺在眼前,但還是讓人無法相信。
“這個就得問他了。”
澤木公平低著頭,散亂的頭髮被水打溼貼在臉上,溼漉漉的西裝沒有了原先的優雅,表情瘋狂又陰騭。
“怎麼就沒炸死你們呢?”
脾氣不好的小山奈奈聽著這話當時就炸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跟你有仇怨嗎!”
“呵,當然有。”澤木公平抬頭看著她,漆黑的眸子看得小山內奈奈心裡一慌。
“都是因為你們,我才會失去身為品酒師的最重要的東西——味覺!”
“可..可是這關我們什麼事?”其餘幾人百思不得其解,這黑鍋也太莫名其妙了!
“你還記得你那天半夜撞倒的人嗎?”澤木公平死死地盯著小山內奈奈。
“是..是你!”
“沒錯,就是我。”他的目光緩慢地在四人身上移動,“因為頭部受到撞擊,那晚之後我就失去了味覺。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的味覺障礙是因為精神壓力太大,加之頭部遭到撞擊所致。”
“我好不甘心啊,我曾經多麼希望能有一家自己的餐廳,但現在卻都毀了。
都被你們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