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報復我吧。我將永遠活在她自殺的陰影下,終日夢魘纏身不得解脫......”
男人露出一個空洞的笑容,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在場沒有人沒有說話,看向他的目光紛紛移開。每個案子之後都有各種各樣的故事,或讓人惋惜或讓人憤怒,他們終究只是局外人,沒有人可以感同身受。
上川瞬走到窗邊,看著對面早已關上的窗戶。窗戶後面的人影早已離開,玻璃反射著陽光,刺目的陽光讓眼睛都有點乾澀。
上川瞬很討厭這種感覺,如同一隻在背後操縱的黑手,隨便一個興起的舉動,便毀了兩個人的人生。
回想起上次那個案子,表面上看兩個案子沒有什麼相似點,但有一個共通的因素,那就是愛情。
愛情是最激烈,也是最容易操控的一種情緒了。
室內像是陷入了一種壓抑的情緒中,匆匆回來的高木警官打破了這種壓抑的氛圍,他氣喘吁吁地扶著門,“目暮警官,他的不在場證明沒問題,從九點到十一點,他一直都在工位上工作,很多人可以作證。”
目暮警官點點頭,看向上川瞬:“上川,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上川瞬搖搖頭,這件案子就這樣了,跳樓自殺案沒什麼可說的。他在意的問題是這背後的黑澤直哉,但死者已經死了,他想要知道更多除非招魂。
他可沒那能力
“我還有兩個私人問題想問一下這位先生。”
上川瞬拿出手機,翻到他拍的素描照片,“你見過這個人嗎?”
男了木然地看了一眼,搖頭:“沒有。”
上川瞬仔細觀察他的表情,沒有什麼異常,什麼恍惚詫異都沒有,就像看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
看來他是真的沒有見過黑澤直哉這個人,那麼黑澤直哉的操控只是對死者單方面的了。
“最後一個問題出於我個人的好奇心,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男人睜著青黑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像是在看著上川瞬,又像是在看著其他什麼東西,亦或者什麼都沒看。
“你們為什麼會分手?”
他抬起頭,瞳孔有了些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