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跟他的手掌一樣,乾乾淨淨完全看不出任何問題。
很難想象這個少年遇事會如此果決,不由分說就選擇了以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方式,下手的時候眉頭一點都不帶眨。
上川瞬沒回話,這已經是他在這隻手臂上劃的第二道口子了。因為是用的鋼針,傷口不大流血不多,但疼痛是實打實的。
......
白馬探睜開眼時,已經躺在了醫院中。
他拿起懷錶看了下時間,然後轉頭看向周圍守著的人。“博物館後續的情況怎樣?”
守著他的是他父親的一個下屬,跟白馬探的關係還算不錯。
“寶石守住了,怪盜基德逃走了,蜘蛛也不見了。”
“沒事就好。”白馬探鬆了一口氣。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黑色的頭髮。
這就是今晚的成果了。也是他引怪盜基德去洗手間的目的之一。
“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
......
第二天一早起床,上川瞬換上長袖遮住手臂上的傷口,洗漱完下樓吃早餐。
“早啊,安室先生!”
“早,小瞬。”安室透觀察了一下上川瞬,他今天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我待會有事要去廠裡,星野的便當你幫我給他帶一下如何?”
上川瞬今天心情確實不錯,即使昨晚出現了一隻蜘蛛,也沒有影響整個過程的觀賞性。
而且怪盜和偵探鬥法,真的很有意思。
上川瞬雙眼微眯,“你真的有事?”
安室透無奈的攤手,“廠裡下任務了,讓我做輔助工作。我這幾天都不會過來了。”
雖然上川瞬有點想問是什麼任務,但是好奇心這東西有時候真的相當危險。
“行吧!”今天心情好,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吃完早餐,上川瞬提著兩盒便當出門。在路上遇到了哈欠打個不停的的快鬥。
“早啊!快鬥,青子。”
“早,上川。”快鬥又打了個哈欠,看著上川瞬。這傢伙明明回去的比他還晚,怎麼精神就這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