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這個詞實在是太過廣泛了,認識幾十年可以稱作朋友,認識一天也可以稱作朋友,“朋友”甚至可以作為打招呼用語每個人對朋友的定義都不太一樣,他也具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星野修沒有回話,地下室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你沒事吧?要不要開門讓我進去?”
地下室的門鎖是從內部扣上的,從外面打不開。
“沒事。”
星野修此時狀態並不好。但這是兩個人的私事,他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那好吧,有事叫一聲就行,大聲一點外面還是聽得到的。”
安室透走後,星野修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摸了摸脖子上帶著痛意的掐痕,拿出手機,給上川瞬發了一條短訊。
臥室裡。
上川瞬的手機亮起,上面一個未知號碼發來一條訊息。
【我需要一條圍巾】
上川瞬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思慮不周。
星野修要是走出來,他那脖子上的掐痕必定是要被看見的,他的衣服沒不是高領的,遮不住。
略有些不爽的拿出一條新圍巾,走的地下室。
“圍巾。”
星野修聽到聲音,開啟門伸出一隻手接過圍巾然後關上門。
上川瞬送完圍巾就返回客廳。
電視里正播著最近的縱火案。
“這是這一週第四起縱火案了。”瞬媽感嘆,日本的各種事件也太多了一點,隨便開啟新聞都是什麼什麼殺人案。
“四起縱火案?”上川瞬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時間的流速了。
“是啊,這四起縱火案毀壞的房子都是東京的著名設計師森谷帝二建造的。”安室透知道東西比較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