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之後,三人坐下來,景君止隨口問了些澇災的情況,趙禕說水已經逐漸退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再有個八九日就能順利出去了。
“對了,公子,那邊,突然像上面申請開始賑災,疏通水路了……”趙禕說的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完。
“嗯,這個之後再說吧。”景君止直接終止了這個話題的套路。
莫清柳也看明白了,景君止就是有意在她面前避開什麼事情,她也沒有多問。
“既然銀針也有了,沒問題的話,可以開始給你解毒了”莫清柳說道。
“哦哦哦,對,還要勞煩莫姑娘為公子解毒了。”趙禕順著莫清柳的話轉移了話題。
“嗯,那就有勞莫姑娘了。”景君止說道。
“嗯,我需要有人去門外看著,期間不能有人來打擾。”莫清柳直奔主題。
“我去,莫姑娘放心,一定不會有人來打擾。”趙禕說完就去門口守著去了。
“你,先趴到床上。”莫清柳指揮完趙禕又開始指揮景君止。
景君止按照莫清柳說的趴在床上,莫清柳開始給他施針。
這個祛毒方法也是她以前從一箇中醫那裡學的,當殺手的時候和各種毒也打過些交道。施針確實可以解毒,但是需要施針者高度集中注意力,如果稍有不慎,那救人可能就會變成殺人了。
莫清柳專心致志的給景君止施針解毒,一套操作做完不管是他還是景君止都已經大汗淋漓。
“結束了。”莫清柳臉上並沒有如釋重負或者說“成功解毒”的表情。
“辛苦莫姑娘,不知情況如何?”景君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起來問。
“不太好,我剛才給你施針的時候,發現你不止中過一次毒。”莫清柳非常嚴肅的說著。
“不止一次?”景君止也疑惑了。
“嗯,你的身體“告訴我”,最近你還中過一次毒,我猜應該就是你突然毒發那次。”莫清柳回憶了一下繼續說,“所以其實那個時候你並不是毒發,而是再次中毒。”
“但那天我起來還沒出過屋子,要怎麼再次中毒呢?”景君止表情也嚴肅起來,好像有些蛛絲馬跡在他腦袋裡閃過但又抓不住。
“你那天有沒有碰什麼東西?”莫清柳問。
“除了床其他沒碰過。”景君止回答。
“床?”莫清柳當即檢查了一遍景君止的床,但並無任何異樣。
“確實奇怪,一種可能是,你碰過的東西已經被清理過了,比如床,另一種可能是……”莫清柳腦子裡飛速的分析著可能性。
“另一種可能?”景君止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那就是再之前一天的事情或者人。”莫清柳的表情已經嚴肅的不能再嚴肅起來了。
莫清柳話音剛落,景君止也突然想起來了,他毒發的前一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