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的清晨涼意像個調皮的孩子,偷偷叫醒了被迫留宿山洞的莫清柳和景君止。此時天才剛剛亮,昨夜景君止燒的那個火堆也熄滅了。或許是為了“有蟲吃,森林裡的鳥兒們也早就起床到四處覓食了,甚至還能聞到泥土的清香,這一切看起來都與危機四伏的昨夜判若兩“地”。
莫清柳確確實實是被凍醒的,身上的紅疹倒是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剛睜開眼就看到景君止拉近放大了數倍的臉在她面前……
雖然她從不是一驚一乍的人,心裡素質也過硬,但還是條件反射的一把推開了眼前的這個人。
景君止本身也是個警惕性非常高的的人,突然受到來自外界的一把推力便立刻驚醒過來,下意識認為是發生了什麼危險情況,人雖然並沒有完全清醒,身體已經做出反應,反手就鉗制主了莫清柳。
“嘶。”莫清柳又一次吃虧在這副身體上,這要是曾經的她,以她的反應和能耐還指不定是誰制服誰呢,結果當下在體能上只能任由人為刀俎。她此時雙手被反手鉗制在身後,景君止這人也是沒輕沒重的,扭的她生疼!
“啊?莫,莫姑娘?!怎麼是你。”景君止聽到莫清柳的聲音一下子徹底清醒過來,明白自己抓錯人了,趕緊放開了手。
莫清柳本來就多少有些起床氣,如今還鬧了這麼一出,她對景君止簡直是非常的特別的有意見,要是眼神真的可以殺人,景君止可能已經死了一萬遍了。
景君止見莫清柳瞪著他沒說話,便試圖開口解釋,“莫姑娘,實在抱歉,我還以為是……”
“還以為什麼?豺狼虎豹?”莫清柳沒好氣的說道。
“莫姑娘誤會,因為姑娘突然推我,為了自保下意識就,冒犯了姑娘。”景君止解釋。
“你,你不是睡在那邊的,誰讓你……”莫清柳頓了頓沒好意思說下去。
“我?”景君止依然沒有明白他到底做了什麼能惹這位生那麼大氣。
“我一睜眼,你就離我這麼近!我不推你推誰?”莫清柳又生氣又著急,直接氣的湊近景君止親自給他示範之前他們離得距離有多近。
這下輪到景君止懵了,被莫清柳突然湊那麼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幾秒之後莫清柳反應過來有些尷尬趕緊退開,“那什麼?就是這樣!我睜開眼的時候你就離我那麼近!你不準備給我解釋解釋嗎?”
“這,興許是,那什麼。”景君止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一時間也確實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陷入尷尬中。
其實是因為昨夜後半夜火堆熄滅之後,天氣太涼,出於本能睡著的兩個人想靠近溫暖的地方所以下意識挨在了一起。不過莫清柳和景君止作為當局者迷,也有沒旁觀者來清,這個事情一時半會兒是解釋不清楚了。
莫清柳看著昨天因為救她臉上還掛著傷口,身上還佔著些血跡,有些狼狽的景君止,心又軟下來不太好發作了,畢竟人家也沒有做什麼,只是離她近了點,“算了,別解釋了,快回去吧,你自己瞧瞧自己都什麼樣子了。”
其實莫清柳自己看起來也沒比景君止好上多少,從斜坡上摔下去,衣服又髒又破,灰頭土臉的。
景君止緊接著就給她添堵,“嗯,先回去吧,我下次一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