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慶曆八年臘月,晚冬下起了連續十多天的雨。
趙駿冒著風雨花了二十多天走遍了汴梁城,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天子腳下的特性不同,雖然不能完全代表全國各地。
但很大程度上凸顯出來的問題,卻能值得被研究,當成後來其它地方城市化的經驗。
就像當初趙駿剛來大宋的時候,也需要四處走訪,看看大宋的真實情況一樣。
現在大宋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可以說是日新月異,如果不能時時刻刻關注民間的發展,那麼很有可能會落伍。
所以趙駿必須每過一段時間,就去民間看看,看看有哪些需要發展的地方,哪些需要解決的問題。
而就這樣他在汴梁城逛了差不多一個月,記錄了許多情況,有些要開封府處理,有些則需要朝廷進行規劃,比如下水道、水廠、化糞池等等。
大大小小,林林總總,記錄下了一百多個問題。
像開封府外城城區每天都在擴大,隨之而來的是大量外來人口流入而引發的治安問題,各種打架鬥毆、搶劫偷盜乃至兇殺案每天都在發生。
不是包拯不用心解決,而是事物的客觀規律就是這樣,短時間內人口流入,且還多聚集在城外,勢必會引發這些問題。
後世我們有天網,有二十四小時巡邏的警車,每個街道都有警務室,隨時隨地都能夠解決和處理。
但在古代哪這麼方便?
開封府還積壓了不少沒有抓到兇手,甚至都不知道兇手是誰的兇殺案子。
就憑那幾千名衙役,又如何能管理得了城裡數百萬人?
所以趙駿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責備包拯,而是跟他商量之後,弄出了幾套解決方案。
如增加退伍軍人轉業入開封府當衙役,允許開封府招收健壯男子當編外人員,讓駐紮在汴梁的禁軍每天巡邏之類。
至於兇殺案子方面,趙駿認為應該尋找刑偵技術上的突破。
如讓公安部牽頭,在全國範圍內尋找有經驗的仵作,將多年技術總結編纂成書,作為公安口的內部資料傳播。
像宋慈的《洗冤錄》就是集大成者。
可惜宋慈是南宋人。
不過趙駿雖然不是刑偵人員,卻也知道指紋、腳印在很早之前就用來當做破案的技術。
因此趙駿要求公安部那邊專門成立一個部門,與化學院展開合作,在指紋、腳印以及血型上尋找突破口。
雖然血型研究肯定沒那麼容易,但化學院現在有顯微鏡,有很多實驗器具,並且朝廷還允許他們拿無人認領的死刑犯屍體進行解剖實驗。
相信只要找準方向,或許不是不能找到驗血型的辦法。
就在這淅淅瀝瀝的冬雨當中,大宋慶曆八年漸漸落下了帷幕,已是臨近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