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素質好點的還能熬過去,但免不了皮開肉綻,甚至斷了骨頭。
身體要是不好,可能就一命嗚呼。
然而趙禎絲毫聽不進去勸,喝道:“不用說了,朕今天必須好好教訓這個不肖子孫!”
“打就打,打死我那也是你們的錯,你們就活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趙駿依舊硬著脖子,被侍衛們拉走,宛如赴死的勇士。
等他被拉走之後,眾人連忙上來勸說趙禎。
“官家,趙駿的事情茲事體大,他雖狂妄,但卻也是能為大宋掃除弊端,望官家三思。”
“是啊官家,如今大宋風雨飄搖,正需要趙駿,千萬不能自毀城牆啊。”
“官家不若服個軟,好好勸勸那趙駿。趙駿這人屬於吃軟不吃硬,官家又何必與他鬥個兩敗俱傷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可趙禎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冷笑不止。
等他們都說完後,趙禎才漠然道:“諸位不用再勸朕了,趙駿此人狂悖無道,若是不能好好教訓他,朕這個先祖還有何顏面?”
這下晏殊急了。
要知道他可是還欠趙駿一個人情,連忙跪在地上,向趙禎求情道:“官家,看在趙駿少不更事的份上,饒他一命吧。”
范仲淹也跪了下來,亦是向趙禎磕頭道:“官家,臣雖然不認同趙駿的說法,但他確實對國家有大用。為了大宋江山,還請官家慈悲。”
呂夷簡等人則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話。畢竟晏殊是因為欠了趙駿一個天大人情,范仲淹則需要趙駿幫他改革。
而呂夷簡等人一是與趙駿之間可能會存在立場衝突,二來趙禎現在在氣頭上,不一定能聽勸。
但此刻趙駿已經被拉走,侍衛們將他帶去了隔壁親蠶宮,片刻之後就有慘叫聲音傳來,淒厲的叫聲迴盪在半空中,讓所有人都覺得心驚膽戰不已。
趙禎還是不說話,晏殊焦急萬分道:“官家,難道真的要打死趙駿不成?若沒有趙駿的話,我大宋江山可就.”
“無需多言。”
趙禎一甩袖道:“爾等就先在這裡等著吧,朕去看看那不肖子孫還嘴不嘴硬,若是他被打到服軟,朕自會放他一條生路。”
說罷扭頭昂首闊步地離開了觀稼殿,只留下眾人在殿中面面相覷,卻也不敢貿然追上去。
因為觀稼殿現在已經被侍衛們封鎖包圍了起來,不准他們進出。
顯然趙禎是怕他們追出來繼續為趙駿求情。
然而眾人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