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觀稼殿外。
周圍由皇城司禁軍們組成的大內侍衛們將宮殿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趙駿深呼了一口氣,昂首挺胸地跟著晏殊范仲淹走了進去。
趙禎他們還在等著,之前王守忠遠遠的就已經看到了晏殊和范仲淹帶著趙駿過來,立即就過來稟報。
所以此時眾人都已經開始裝腔作勢,一個個正襟危坐地在椅子上,似是要給趙駿下馬威。
趙駿步入殿內,又如之前一般掃視了一下眾人,目光最後停留在了年輕人身上。
他就是趙禎?
長得居然TM比我還帥點?
趙駿心裡胡思亂想著。
他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就是雙方極限拉扯的時候。
趙駿知道自己雖然在眼睛看不見的時期,被對方套了太多的話。
但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套的話越多,就越證明了自己的重要性。
人只有無知才會無畏。
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又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恐怕恨不得把這根稻草當祖宗給供起來。
所以趙駿就有點有恃無恐,雖然這麼做可能會讓對方將來很是不爽。
但問題是現在是雙方談條件的時候,一定不能慫!
籌碼必須握在手裡!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趙禎顯然也還算沉得住氣,也只是看著他,沒有開口說話。
周圍都是老狐狸,自然也都一個個注視著趙駿,表情默然。
因此在大家都不說話的情況下,場內一時間竟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氣氛略微尷尬。
“咳咳。”
還是晏殊咳嗽了兩聲,打破了沉默。
他對趙駿說道:“趙駿啊,官家是趙氏先祖,雖不是你直系祖宗,卻也是旁系先祖之一,既是見到列祖列宗,為何不行禮啊?”
行吧。
我是新時代大學生。
講禮貌、樹新風,尊老愛幼的高素質人才,那就當敬敬祖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