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看到曹皇后的樣子,沒來由心裡覺得一陣反感,他真的很厭惡曹皇后對他的態度。
但想到自己還有求於將門,又想到趙駿評價曹皇后是一代賢后,最終還是上去,稍稍猶豫,拉住了曹皇后的手道:“最近國事繁忙,卻是冷落了皇后。”
曹皇后又欠身說道:“陛下日理萬機,為國事操勞本就是應該的事情,臣妾自當盡守本分,替陛下分憂,並無任何怨言。”
趙禎就說道:“夜深了,皇后與朕入寢吧。”
“是。”
曹皇后隨趙禎去了後殿寢宮。
寢宮內的宮女幫他們脫下了外衣,隨後吹熄蠟燭,兩個人像例行公事一樣躺在了一張床。
誰也沒有動。
趙禎勉強摟住曹皇后,感受到身邊平靜的呼吸,他也沒有多少心思,只是道:“御醫說朕身子不太好,讓朕少敦倫,這些日子朕都住在後苑木屋,卻是少來後宮了。”
“陛下要以身體為重。”
“這些日子朕讓人不準踏入後苑,皇后不會心有不快吧。”
“臣妾向來不喜歡走動,倒也無妨,反倒是張美人、俞御侍她們想去後苑被阻,還找臣妾哭訴。”
“額.....不提她們,皇后在這宮中住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臣妾覺得尚可。”
“哦,有人說皇宮宮殿用的材料不太好,會讓人容易生病。”
“陛下要重新修繕皇宮嗎?”
“國庫和內帑都沒什麼錢,哪來的錢修。邊關不穩,還需要援馳軍備。”
“哦。”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像兩個不太熟稔的鄰居走廊遇到的閒聊。
過了好一會兒,趙禎才倏地轉換話題道:“皇后可知道,汴梁現在開了交子務,把錢存進去之後,就會有交子票,以後能在大宋各地取錢?”
“倒是聽去外面採買的宦官說過。”
曹皇后應了一句。
趙禎見她不是很開竅,就試探道:“朕記得曹家多有經商,若是把錢存在交子鋪裡,豈不是方便得多。”
“......”
曹皇后就沉默了下來。
屋內變得靜謐。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趙禎不說話,他眉頭緊皺,略有不滿。
難道朕說的還不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