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晏殊和范仲淹都常駐在後苑,天天伴隨趙駿左右,確實很少在各自衙門以及朝會上出現,言官們以曠工為名彈劾他們倒是無可厚非,按照宋律,至少也是個罷官的下場。
而何郯更是重量級,直接把三相三參給彈劾了一個遍,要真按言官們的彈劾來問罪的話,那國事就不用辦了,宰相們集體回家種地去。
他不得不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諸位不必如此憤怒,范仲淹是朕讓他去修撰典籍,在家修書即可。晏殊是朕讓他去辦一些事情,至於諸位宰相。”
趙禎頓了一下,隨後找了個理由道:“宰相們年事已高,朕特恩准他們朝會時晚到一些。”
“既是陛下下旨讓他們修撰典籍,另辦它事,為何不經中書省草詔?”
何郯步步緊逼道:“若只是口諭,那他們還是曠班。”
趙禎連忙看向呂夷簡。
呂夷簡會意,便向不遠處中書舍人李旻使了個眼色,李旻就說道:“此事已經由中書省。”
“既經中書省,為何不見昭告?”
何郯又問。
呂夷簡就說道:“讓秘書少監修經文,讓御史中丞查它案本就是小事一件,難道還要昭告天下,弄得人盡皆知不成?”
何郯還想說什麼,趙禎打斷道:“好了,此事就此作罷,以後范仲淹在家修書,至於晏殊,改戶部尚書兼三司副使,御史臺的事情,就由賈昌朝和魚周恂處置吧,呂相何在?”
“臣在。”
“擬旨,發中書省。”
“是。”
呂夷簡應了下來。
見事情塵埃落定,何郯等人也就只能悻悻退去。
隨後繼續朝堂議事。
有工部水利司司封郎中張元稟報,說白渠年久失修,日益氾濫。
趙禎就下令讓廂軍修渠,治理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