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政府很快就會把道路修起來,電線也會修好。”
晏殊十分聰明地開始應用起了從趙駿那學到的新詞彙,他知道這樣趙駿就更加不會起疑心。
現在趙駿確實沒起疑心,口音上晏殊故意用生硬的西南官話,與當地彝族生硬的普通話很是相似,何況趙駿本身也不瞭解當地語言,只覺得近似就行。
食物上都是彝族人常吃的蕎麥,雖然少了土豆,但用最近天天下雨,空氣潮溼導致土豆長了芽這個藉口也勉強糊弄過去。
至於電、座機的問題也都用下暴雨線斷了這個理由讓趙駿無話可說。
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趙駿偶爾會下床在屋內走動走動,摸索牆壁時他發現牆居然是木質的,而且表面很光滑,像是打了蠟一樣。
屋子裡也沒有任何農村木屋常見的蛛絲網和灰塵,完全不像他之前上涼山時看到的夯土牆。
難道老村長貪汙了村裡扶貧經費,給自己房子搞了裝修?
他當時還在想。
但反正趙駿肯定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穿越了這件事。
畢竟這種事情看看小說還能幻想一下,可真放在現實,在雙目失明看不見的情況下,估計誰想破腦袋都不會突發奇想以為自己穿越到別的世界了。
趙駿盤膝坐在床上,嘆氣道:“拉日叔,你們家就沒有別人了嗎?您每天也就給我送三次飯,那個大夫每次也都不說話,我好無聊啊。”
晏殊知道機會來了,立即說道:“那正好跟我繼續講講歷史吧。”
“對了。”
趙駿忽然笑道:“還沒有講今日大宋笑話呢。拉日叔,您聽好。問:唐宋元明清哪個國家最富?答:宋朝。它已經賠款幾百年了,但還沒有賠光。”
范仲淹臉色驟變,目光驚駭不已,環顧左右,看到趙禎和呂夷簡他們臉色如常,這才強忍著心中駭然,沒有作聲。
幾天下來,趙禎都快免疫了。要是趙駿忽然不罵他的大宋,反倒心裡癢癢。
不過晏殊還是有些不高興道:“趙老師,你之前說清朝也割地賠款,怎麼一直說宋朝呢?”
“清朝確實很垃,但也是晚清中末期拉,宋朝是一直拉,居然還有打贏了澶州之戰,然後給戰敗國簽訂賠款的澶淵之盟這種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
“好吧......那你繼續說說呂夷簡和范仲淹。”
“拉日叔,我發現您一直對仁宗朝感興趣,為啥就不想聽聽別的皇帝呢?您喜歡趙光義我就不講了,完顏構那種貨色可以講講嘛。”
趙駿笑嘻嘻地說道:“好不容易出了民族英雄岳飛,帶領岳家軍北伐大獲全勝,結果還被他自毀城牆給害死,要我說岳飛廟門口光鑄個秦檜夫妻的銅像還是少了,完顏構也得加進去。”
完顏構是誰?
岳飛是誰?
秦檜又TM是哪一位?
范仲淹只覺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