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閣下……”玉壺開口打招呼。
童磨笑著回應道:“玉壺,好久不見了,你換了一個壺嘛,之前送我那個壺,被我種了一個女人的頭顱哦,看上去非常漂亮。”
“壺可不是用來放人頭的,不過也算不錯了。”
“有空可以來我那裡轉轉。”
童磨剛說完,只聽到猗窩座淡淡的說道:“拿開。”
“嗯?”
“把手拿開。”猗窩座毫不留情的瞬間出手,將童磨的下巴打得粉碎。
對於童磨折磨殺死女子的癖好,猗窩座心中滿是不屑,出於強者的信念,它對女人從來不殺或是吞食,只有在餓極了的情況下才會選擇吃人,這也是兩者一直不怎麼對付的原因。
但對於童磨來說,自認為死亡便是救贖,只要將他人吃下後,便能夠和自己一起永生。
而且比起男人,它更喜歡吃女子一點,特別是環孕的女子,童磨一直覺得其中的養分更加豐富一些。
“哦哦。”童磨撫摸著自己殘破的下巴,臉上的笑意更盛了,等到恢復完全後接著開口說道。
“力道非常不錯的一拳,你好像變得更強了一些多吧,猗窩座閣下。”
猗窩座額頭青筋爆了起來,童磨越是顯得一副風輕雲淡,它心頭的怒火便愈發高漲了起來。
這時可能為了緩和氣氛,鳴女突然開口道:“上弦壹大人最先收到傳喚,自始至終都在這裡。”
接著琴聲變得激昂了起來,房間移轉,一扇大門開啟,一位黑髮男子正坐在其中,背對著它們,但顯露出的氣勢猶如實質。
它正是十二鬼月中最為強大和神秘的上弦壹,哪怕是同為上弦月的其餘幾鬼,也沒有見過其身影,一直以來鬼舞辻.無慘也很少對它下過命令。
“恩,我在這裡,無慘大人也到了。”
說完後,眾鬼後知後覺的抬起了腦袋,只見在天花板上,身穿西服的鬼舞辻.無慘,正用試劑調配著什麼藥物,看起來已經來臨已久。
“妓夫太郎死於鬼殺隊之手,上弦月已經出現了空缺。”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分不清楚冷暖與喜惡,也不知這個活了上千年的鬼王到底在想些什麼。
“果真如此嘛,那屬下罪該萬死啊,畢竟妓夫太郎便是我引薦成為鬼的。”
童磨開口說完,它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盆,最終停在了眼眶上。
“屬下該怎麼來謝罪了,要親手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來了嘛,還是……”
鬼舞辻.無慘冷冷的掃了它一眼說道:“我要你眼珠子幹什麼?哼,我早已經預見到了妓夫太郎可能失敗,它果然被墮姬給拖了後腿。
如果一開始就是妓夫太郎出面,想必戰鬥已經結束了,罷了,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
不過也由此可見,果然還是人類部分殘留更多的鬼最先被殺死,所以我對你們的耐心已經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