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悲鳴嶼行冥使用這一招的時候只能保持短時間內的滯空,但現如今他已經將月步完全融入了自身技巧中,能夠長時間的在空中保持,伍之型的威力便大大提高了。
在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鬼怪被壓制在五米不到的空間下,只能聽到它狼狽的聲音,還有武器格擋時發出的金屬碰撞聲。
妓夫太郎的鬼氣深邃而內斂,它紅著眼睛,充滿貪婪的看著悲鳴嶼行冥,手握著的鐮刀隨時準備出手。
它對於強大人類的血肉充滿著吞食的慾望,不過妓夫太郎也深深知道一點,眼前的敵人遠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
好在準備了後手也不至於狼狽的死在這裡,妓夫太郎冷笑一聲,身體主動俯衝了上去,故意露出了一絲破綻。
悲鳴嶼行冥沒有一絲的猶豫,戰鬥本能瞬間幫他做出了選擇,鏈條猛的一甩,闊斧快速向著鬼物的脖子而去。
妓夫太郎愣在了原地,好似沒有任何的防備,一顆腦袋在瞬息之間便被斬了下來,在半空之中旋轉著掉落到了地上。
鬼物的身體如同雪水般消融消失不見,已經化作一片狼藉的花街上似乎也沒有了最後一絲鬼氣的蹤跡。
悲鳴嶼行冥將武器收了起來,走到了富岡義勇身旁,他將自己的解毒藥塞入了其口中,幫助壓制這種毒素。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他感覺半邊的身體都已經出現了麻痺的徵兆,可見這種毒素之強。
本以為上弦鬼已經被消滅,兩人正想鬆一口氣,突然一隻黑鷹盤旋在天上大叫一聲:“前方五米地下出現鬼氣,城外一里之內出現鬼氣,月柱羅奇已趕往城外。”
兩人頓時一驚,悲鳴嶼行冥重新將武器拿了出來,高高的躍起後,用力一砸,只聽到一聲巨響,地上出現了一個幽深的坑洞。
坑洞中妓夫太郎正陰著臉看著他們,鬼物沒有被消滅,差點放虎歸山使得悲鳴嶼行冥心中不免有些惱怒。
“哪裡逃!”
流星錘砸向妓夫太郎,一人一鬼再次交手起來,泥土橫飛,建築倒塌,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的城外,月色之下,羅奇面色陰沉,眼前的墮姬氣喘吁吁,鬼物渾身都是鮮血。
“你是殺不死我的,多少次把我的頭顱斬下了……”
墮姬冷靜了下來,試圖用語言干擾到眼前的對手,但得到的只是一道脫手而出的刀氣。
鬼物的手臂被連根切斷,雖然斷肢快速重生,但疼痛確是避免不了的,它驚聲尖叫起來。
羅奇將目光看了一眼遠處的城區,之前感受到鬼氣分成兩股之後,他便追了上去,還讓信使通知了悲鳴嶼行冥。
“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必須得一起斬下頭顱才能死的吧。”
羅奇衝了上去揮舞著手中的日輪刀,完全不給鬼物片刻喘息的機會。
而聽到了他說的話,墮姬面色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沒想到對方能夠這麼快的意識到。
不過兩鬼畢竟在不同的地方,想要同一時間殺死談何容易,而只要給它們一絲機會逃脫了出去,就能徹底逍遙法外。
羅奇能夠做得就是不斷將墮姬的頭顱斬下,希望花街那邊也能過意識到這一點。
而悲鳴嶼行冥的戰鬥經驗豐富,確實已經意識到了鬼物之所以殺不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