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手臂上的血肉衍生了出來,形成了一條不可名狀的巨大肉觸手,將下弦陸的釜鵺緊緊捆住。
“十二鬼月怎麼會有如此懦弱之鬼,你心裡在想著逃避吧。”
釜鵺因為恐懼嚇得渾身發顫,它急忙喊道:“屬下知錯了,屬下知道錯了,別……”
話還沒有說完,觸手的末端長出了一張大嘴,將它一口吞了下去,血液如同雨點般落在了其餘下弦月的頭上。
“鬼殺隊比我更要可怕嗎,不然你們怎麼會逃避這些柱級呢?”
鬼舞辻.無慘這話說完後,它控制著所有的下弦之鬼都把腦袋抬了起來,冷漠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的不屑。
“你們還有什麼遺言要留得嗎?”
四隻觸手破開了鬼舞辻.無慘的衣服,將剩下的鬼物死死的抓著,觸手末端的嘴巴垂涎欲滴的看著它們。
“大人,請放過屬下,我發誓我會……”
慘叫聲響了起來,下弦肆零餘子被一口吞下,哪怕如此在觸手的食道中它依舊在瘋狂的掙扎著。
“如果您在賜予我一些血液,只要屬下適應了血液,一定會變得更強。”下弦貳的轆轤同樣被吞下。
下弦叄的病葉長大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鬼舞辻.無慘,接著急忙說下:“大人,我才剛成為下弦鬼不久,請讓我表現自己。”
“我可沒有這麼多耐心。”說完後,吞嚥的聲音出現,只剩下了下弦壹的魘夢。
出乎意料的是魘夢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用崇敬的眼神看著鬼舞辻.無慘說道:“能死在您的手下,是我的榮幸,彷彿置身於美夢。”
“而且還能在死前聽到別的鬼物臨終的慘叫,實在是太美妙了屬下對您將我留在最後一個殺死感到無比榮幸。”
鬼舞辻.無慘的表情緩和了一些,抓著魘夢的觸手上出現了一根尖刺,用力刺入了它的脖子中。
隨著血液的注入,魘夢不受控制的喊叫了起來,面板上青筋爆起。
“我很欣賞你,就多分你一些血液吧,如果不能承受這份血液,那就死吧,活下我會將任務要指派給你。”
過了許久,魘夢才穩定了下來,它神經質的笑著,兩顆眼珠胡亂的轉著。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鬼舞辻.無慘背後的觸手將四顆頭顱吐了出來,分明是那幾個下弦之鬼。
同樣是尖刺刺入它們的血管中,很快四個鬼物的身體便恢復了原狀,不過氣息非常不穩定,表情也顯得很是呆滯。
“把它們帶上,去殺死柱級的獵鬼者,還有耳朵上戴著花牌的年輕男子,如果能夠做到我會再給你血液的。”
說完後,鬼舞辻.無慘便離開了,只留下了一臉癲狂的魘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