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了水井邊上,不過看樣子也是荒廢很久,稀碎的石子掉落進去,連一點水聲都沒有。
理了理思緒,小川幸這才開始袒露一些隱秘的事情。
“你是新晉的鬼殺劍士嗎?”
羅奇撇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我單獨殺過的鬼怪也有不少了,這隻鬼怪只要現身,只有死路一條。”
小川幸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不過為何你們官府不允許聯絡鬼殺隊?”
小川幸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周圍院角的土牆小聲說道:“上面就是這麼規定的,官府與鬼殺隊一直有些不對付,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過因為向著鬼殺隊求助而被擱去職位的先例了。”
羅奇沒有追問這些,就算問了也不是一個官府底層能夠知道的,他向小川幸瞭解起了這隻鬼怪的情況。
“大概是幾個月前開始的,事情要從一個名叫雲田晴子的小女孩說起……”
雲田晴子本就是個苦命的孩子,支撐著家裡的父親在一場大病中離開了人世,她和臥病在床的母親相依為命,僅僅靠著鄰居的接濟活到了如今。
本以為雖然日子艱難了一些,但也不至於活不下去,但是今年因為旱荒收成本就不好,周圍鄰居連自己的一口吃食也快沒了,自然不可能去救濟雲田晴子母女倆。
雲田晴子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選擇去了山上砍柴賣錢,母女兩人吃得東西不多,倒也勉勉強強的活了下來。
直到一段時間後,收柴火的商人過了好幾天也沒有見到雲田晴子,他本就對這母女兩人同情的很,便主動找上門。
小川幸說道這裡臉色大變,似乎是強忍著吐意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們住的地方本就偏僻,那人一開啟房門就嚇得魂飛魄散,裡面只剩下了一些殘破的屍骨。”
羅奇眼睛眯了起來,對於鬼怪的形成還是有些疑惑的,他曾經問過鱗瀧左近次,鬼怪是否是人死後形成的,結果得到的回答是:
“鬼物是由人變為的,但形成和人本身無關,如果想要知曉,那麼去鬼殺隊總部吧,那裡的人會告之你的。”
羅奇微微思索後詢問道:“所以說那個小女孩變成了鬼物?”
“不。”小川幸頭搖得像是撥浪鼓:“是她的母親成了鬼物,雲田晴子被吃掉了。”
剛開始還以為是一起尋常的殺人案,人真的餓極了可是什麼都會吃的,當然地上的屍骨也可能是野狗啃食的。
總之,負責小鎮治安維護的幾個武士也沒有太多的在意,但沒過幾天這個小鎮上便出現了第二起,死得人依舊是女孩,和雲田晴子差不多的年紀,這次屍體被啃食的更乾淨了一些。
之後死人的頻率越來越快,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從五六天,到一兩天。
“從發生開始,已經死了多少人了?”羅奇臉色微變,心中只覺得事情棘手起來了,立刻問道。
“據證實的,一共八十五人,那些難民就無法統計了。”小川幸從牙縫裡面擠出了這一句話。
這數字嚇了羅奇一跳,他皺著眉頭問道:“哪怕是一夜一人,那也要好幾個月了吧,為何現在才聯絡鬼殺隊?”
要知道鬼怪可以依靠著食人來增加自身的,一隻吃了幾人的鬼怪和吃了幾十人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如果是異能鬼,其中差距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