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記得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幾個乘客困惑地看著對方,但誰也想不起遇到了什麼事,最終他們只能在其他乘客的埋怨聲裡選擇了沉默。
“哎,一大早的,發什麼神經。”
老司機也不滿地搖了搖頭,這時候他正被後面催促的車輛滴個不停,見眾人已恢復了平靜,這才一腳油門,再度將車開動起來。
隨著齒輪的轉動,公交車再度行駛在公路上。
整個過程中,車內的眾人恢復了或交談或看著窗外或閉目養神的日常狀態。
只有月華,輕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地看向身邊那一小塊空地。
那是何安剛剛停留的位置。
……
同一時間,這種消失時間還在別處上演著。
在一間氣氛緊張的大型手術室內,一位助手正一臉緊張地為主刀醫師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雖然經過一早上的努力,手術順利進展已接近尾聲,但以她被灌輸的職業素養,越是到了最後,她們越是應該打起精神。
所以這位年輕的助手一絲不苟地配合著醫師,精準地完成對方要求的每一道指令。
眼下距離完成手術只剩下傷口縫合工作,一想到她們又一次救死扶傷,挽救了一位患者的生命,小助手便暢想著一會去點一杯冰淇淋奶茶來犒勞自己。
當然這個還得為她身旁的主刀醫師來一杯,因為這既是這場手術的最大功臣,也是小助手自己的師傅,於情於理也得帶上一杯的。
也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小助手左手微微一用力,她忽然感覺自己竟從師傅的頭上摳下來一塊什麼東西。
她隨口說了一聲抱歉,剛一抬頭確認師傅這邊的情況,就整個人看得呆愣在了原地。
因為在這位小助手發現,她剛剛不小心摳下來的,是師傅的前額骨。
雖然師傅的額頭並沒有因此流下血液,但師傅手中的動作卻就此靜止了下來。
小助手哪見過這種場面,她心都被提到嗓子眼裡,緊張到不行。
還沒等她採取什麼行動,就看到平日和藹可親的師傅直接化成了一堆直徑幾厘米的馬賽克,散落得滿地都是,甚至有些都跌落進患者尚未被縫合的胸腔內。
“我的天啊……!!!”
手術室內,傳來了幾人近乎癲狂的喊叫聲。
……
在另一邊,在一所高校的彙報廳內,一位文質彬彬的年輕學者,正一臉沉醉地傾聽著講臺上一位瘦削教授的精彩演講。
等這位學者正遨遊在知識的海洋時,他看到教授忽然停止了演講。
而這時候,始終關注著本次演講進展的主持人趕忙插話說道:
“好的現在到了提問環節,有哪位同學有疑問請舉手。”
年輕學者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隨即將手高高舉起,在看到教授對著這邊做出一個抬手動作之後便急不可耐地站了起來,然後拿起別人傳遞給自己的公用麥克,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