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安醒來的時候,他看到的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
何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了家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此時的天花板,泛著昏暗的光,而厚重的窗簾也將室內遮蔽,無法從外界感受到一絲光亮。
而周身帶來的疼痛和肌肉酸楚帶來的無力感讓他動彈不得,何安心想,這大概就是被強大魔力透支了的身體所帶來的應激反應。
當然,鑑於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都驅使不了,自己的身體也可能是一下被魔力毀掉了神經系統。
而他現在全身唯一還能調動的部位,也只有他的雙眼,隨著視線轉動,這讓何安多少有了一些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你終於醒啦,Master。”
雖然還看不見人,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終於讓何安的內心感到了一次安穩。
何安現在很想抬頭看眼應該就守在他身旁不遠處的Saber,可一個簡單的抬頭動作卻已是他此刻最大的奢望。
至於他想要開口說話,那需要調動太多的神經,以何安現在的狀態來看,這已然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實在沒有辦法,何安只能重重地閉合幾次眼睛,示意自己所處於的異常狀態。
何安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十分能夠引起Saber的注意,不過就在他如此眨眼幾次之後,Saber還真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在何安目光的注視下,他看到Saber肩披一件半透明的粉色紗巾,正從紗巾的包裹下伸出兩條蔥白鮮嫩的雙手把在何安的肩頭將輕輕地扶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何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綁滿了繃帶,而床外抵不上的血跡和散亂的衣物,讓他意識自己所受的上也許比想象的還要重。
一想到自己以後搞不好也得終日臥床不起,何安那雙剛剛亮起一律神采的眼眸也不由得轉瞬暗淡了下去。
而對於何安的這一切變化,Saber已然看在了眼裡。
於是她抬手輕撫何安的面頰,笑著對他說道:
“這是行使正義去了?”
一提到正義,何安猛然想起了他的那些同伴還有月華。
他在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是在KTV包房門外撞見一位肌膚乾癟黝黑的保潔老頭。
那時候也說不清是因為自己衝出門外的慣性,還是有那麼一股微妙的引力,總之何安記得自己跌跌撞撞直接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在對方伸手按住自己的後腦勺之後,他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而那時候,大包房內的爭鬥,至於耳釘男口中提到的那幾個徒弟,也不知道大鵬他們幾人能否應對得了。
何安一時間思緒萬千,比起自己現在的狀況他更擔心同伴的安危,似乎是看出了何安的憂慮,Saber十分善解人意地拿起手機,對何安笑著說道:
“放心吧,Master,剛剛已收到了林俊明幾人的簡訊,他們都平安無事地被探員送回家了,包括月華也是。”
何安注意到Saber提到月華的時候,語氣不由得重了半分,他大概能猜到Saber已從幾人的簡訊中解讀出了今天發生的一切,看得出來Saber似乎對月華使何安陷入險境這事有些許不滿。
果然讓這幾個女生想要和平相處,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總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警探也會到場,但既然有官方出面,那何安就真的對幾位同伴的安危放下心來。
見何安的眼中重新泛起了光輝,也放下手機俯身對何安輕聲說說道:
“剛剛我以你的名義個他們一一回復了簡訊,所以今晚的剩餘時光還請Master把心思放在,畢竟良夜苦短,美妙的時光總是一縱既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