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悠然地等待著放學,他感覺自己找到了從前的感覺,開始對那些邂逅充滿期待。
眼看放學的時間即將到來,何安甚至於心中不自覺地哼起了小曲。
而所不知道的是,在離學校幾百米開外的一處茶餐廳內,恢復了本來面目的黑犬正一臉愜意低聲唱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他的聲音並不高昂,甚至為了模仿女聲顯得還有一些尖銳,可即使如此,在這個不大的茶餐廳內,黑犬的舉動還是紛紛引人側目。
而至於坐在黑犬對面的拉姆斯,他現在遇到的最大困難,就是如何不在黑犬面前笑了出來,因為這可能關乎自己的小命。
“有新的進展啦?”拉姆斯隨口問道,其實他只是想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
“嗯,我發現了一件好事。”黑犬咧嘴一笑,順便中斷了歌聲,喝起他面前的那杯冰紅茶潤潤喉嚨。
“是怎樣的進展呢?你知道的,總部給咱們的壓力很大。”拉姆斯想起了他們可憐了伊利亞主教,有些心疼地說道。
“總部?你是說咱們老家那邊的那個?”黑犬沒有回答,反問了一句。
他就是這麼個性格,不在意別人,只喜歡討論他所感興趣的話題。
當然,關於這點,拉姆斯是毫不在意的,畢竟他在意也沒用,自從見識過黑犬的能力,拉姆斯就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是打不過對方的,這是個靠實力說話的時代,弱者就該有身為弱者的自覺。
“後來布魯諾又找過我一次,再次強調了上頭對任務的重視程度,這麼說吧,關於最終目標,總部要派人親自督戰,伊利亞主教也考慮親自現身,有咱們主教坐鎮,我認為任務本身是十拿九穩的事,但總部那些傢伙一直以狂熱苛刻而聞名,我擔心他們會找咱們的麻煩。”拉姆斯坦誠地說道。
“嘿嘿,你小子總算有點兒長進嘛,那些狂熱分子他們一直主張在這裡開啟聖戰,對咱們的溫和做法早就不滿了,所以我覺得與其說是督戰,不如說是針對我們的一次找茬,甚至可以說原本他們的目標就不是那個天使。”
黑犬難得地為他們這些琉光十字軍的同伴們說話,而他這更加瘋狂的假設,讓拉姆斯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因為一直以來,血色十字軍都是死亡的代名詞,作為和他們同屬十字軍體系的同伴好好說,可一旦被這幫傢伙擺在敵對的對立面,那幾乎等同於給提前給自己的人生畫上了句號。
因為這些狂熱份子對待敵人態度就是不死不休。
“應該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吧?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為聖母服務。”拉姆斯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感到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
而黑犬聽拉姆斯這麼一說,頓時咧嘴大笑道:
“哈哈,瞧給你嚇的,我又不是那些瘋子,也只是瞎猜的而已。”
‘不,你比他們可不逞多讓。’拉姆斯表面上也跟著笑了笑,卻於心中如此想到。
“好吧,那麼現在回到任務,你能確定咱們的目標就是那個小矮子麼?”拉姆斯把話題拉了回來。
而黑犬則坦然地搖了搖頭,隨口說道:
“不確認,又或者說很確認。我很確認那小子不是我們要找的目標。”
“怎麼說?那我們的任務怎麼辦?”拉姆斯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這很簡單,我觀察這小矮子幾天了,他實在是太弱了。”
聽黑犬這麼一說,拉姆斯趕忙說道:“這些使徒不像我們收到過聖母的恩賜,他們在凡間只是肉體得到了一定加強,這些人的真正實力是在逃殺系統裡,我們不能僅透過……”
沒等拉姆斯說完,黑犬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