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這是連葬身之處都已選好了啊。”一個聲音從西服男子身後的陰影中傳來出來。
在西服男子的注視下,那人邁步由陰影處走了出來,正是之前離開野牛酒吧的拉姆斯。
“朋友,我們認識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西服男子一臉和煦地說道,為了避免對方誤會,他甚至不自覺將雙手舉起,示意自己絕無惡意。
掃了眼西服男子這個舉手投降的姿勢,拉姆斯譏諷地說道:
“不用這樣,這裡本來就是禁槍的社會,不會有人因你的舉動而肆意開火的,再說我也沒那玩意。”
被拉姆斯這麼一提醒,西服男才想起來這裡不是歐羅巴,他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對拉姆斯說道:
“所以朋友,我往前走是回家的路,你跟到這裡,是要跟我回家嘛?”
“不了,原本像你們這種探子,我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建立據點十分不易,而只要不是什麼太重要的情報,多少洩露出一點兒,也算互相之間保個平安。”
拉姆斯邊說邊向西服男靠近。
“不過好巧不巧今天你聽到的內容涉及的密碼太多,所以,就只能請你,死在這裡了。”
聽拉姆斯把話挑明瞭,西服男子轉身便跑,可他剛跑幾步,卻聽身後的拉姆斯繼續說道:
“放棄吧,你的裝置從一開始就被我們搞壞了。關於今日的見聞,你連一個字都透漏不出去。”
西服男被拉姆斯這麼一提醒,幹嘛取出他藏於懷中的錄音裝置,他點了幾下,發現果然只能聽到一些雜音。
“你們……”因為拉姆斯和布魯諾使用的是東方通用語,西服男實際上聽得似懂非懂,如果錄音也壞了,那他這趟算是徹底白來了。
“我改主意了,既然情報被毀,那我就抓你回去好了。”
聽到這句威脅意味十足的話,拉姆斯雙手交叉笑著問道:“以你的道力值,做得到麼?”
“道力值?”西服男子十分不解地搖著頭,他的腦袋擺動幅度越來越到,最後整個腦袋都搖晃變形,成為幾根手臂粗的觸手,每一根觸手上面都長出一柄尖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拉姆斯方向襲來。
“鐵塊!”拉姆斯見此不動如山。
隨他話音剛落,幾把利刃便以同時斬向他的四肢,顯然對方是想將拉姆斯削成人棍然後帶走。
可無頭怪物的想法終究沒能實現,因為等它的利刃斬擊到拉姆斯的身體上時,它才發現這利刃完全傷害不到拉姆斯的肌膚。
這已是這怪物最厲害的殺手鐧了,見一招不能制勝,它便十分果決地決定轉身逃走。
而就在這時,它又聽到身後先後傳來兩句話:
“剃。”
“指槍。”
對方話音剛落,這怪物忽然感覺胸口一涼,之後它便在揮灑的血霧中跌倒在地,再也沒有醒來。
而確認對方已經斃命,一連使出三個招式的拉姆斯這才擦拭著補滿額頭的汗水,大喘吁吁地說道:“還好這傢伙的道力值不是很高,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