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端坐於陰影中的戰隊隊長李玉堂,架起雙手,對方英哲說道
“我的軍師啊,對於那個戰隊的事,我還是想聽下你的詳細分析。”
“樂意至極,我的隊長。”方英哲於陽光照耀的大廳中,恭敬地對著陰影敬上一禮。
“首先,自我們上次勝利以來,我已可以基本確定,我們隊是流雲市這一批次僅存的戰隊了。當然,對於系統來說,也許在這一段時間之內,祂們又從流雲市召集到了新的參與者。”
“不過按系統的配對風格,絕不會安排實力差距過大的戰隊展開對決。所以我們下一輪的競爭對手,極有可能是與本市在地理位置上最為接近的吉寧市所屬戰隊。”
“按同一批次原則計算,理論上來說,吉寧市現在應該存在一至兩隊高水平戰隊,而透過這則戰報,我基本可以確定,這兩隻網上約戰的戰隊,就是吉寧市當前存在的最高戰力了。”
“以這兩隊的作戰風格,尤其是聯盟一方的戰術打法來看,他們在卡牌能力,戰術規劃,進攻節奏等方面都有較高的技術水平。”
“要不是最後接二連三地出現意外,正常來說獲勝的應該是這個聯盟隊伍。”
“但不管這兩隊那一隊獲勝,作為能夠代表吉寧市最高水平的勝者隊,他們接下來能匹配到的對手,也只有同樣制霸流雲市的咱們隊了。”
“而透過戰報兩相對比,我們有五勝,他們有五敗。”
說到這裡,端坐陰影中的李玉堂很感興趣的問道
“短短一篇報道,你就能看出彼此成敗?”
“沒錯,我的隊長大人。”
“第一、這個僥倖獲勝的部落戰隊,他們於戰局一開始便自亂陣腳,奶媽衝鋒,帶動坦克補位,這說明他們事前缺少有效演練,而反觀咱們戰隊,隊長對不同場景的戰術演練已指揮不下千遍,各自配合打法我們早已瞭然於心,這是治勝。”
“之後,部落戰隊三位成員聯手都打不過對方坦克,說明對方缺少極致輸出能力,而輸出方面正是咱們所擅長的地方,隨便三位隊員,想取對方一人性命那是手到擒來,這種戰力上的差距,就是我們的第二勝武勝。”
“第三、對方在作戰時完全沒發揮出獸人士兵的有效戰力,僅憑蠻力和簡單的切後排謀劃作戰,說明對方領隊沒有明確的戰術謀劃,而隊長有了計策立刻就執行,而且能應變無窮,這是謀勝。”
“第四、對方對我們的情況全然不知,而我們卻先一步透過戰報知曉了很多對方有用資訊,比如對方奶媽於戰局中幾次衝動表現,說明其很有可能具備狂化屬性,這會是我們對戰是一個極好的突破口。再比如對方的物理輸出可以使用一招遠端佯攻招數,那是一招看似驚人但毫無實際效果的騙人招數,這些都是我們可以提前防備的地方,甚至我們還能假裝中招然後來個計中計騙其上當,這都是知己知彼給我們帶來的好處,這是明勝。”
“第五、隊長對我們一直照顧有加,全隊成員無不對隊長感恩戴德,所以我們上下一心,君臣同志。甚至為了履行使命,我們的隊員還能做出捨身拼命的壯舉,我相信這是其他隊伍絕對做不到的事情,這才是我們最核心的優勢,德勝!”
“有這五勝五敗,不愁拿不下對面這支隊伍。”
方英哲話音剛落,大廳內便響起了李玉堂的掌聲。
這位隊長大人,而是整個戰隊的金主,從容起身,於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有著俊朗的外表,高大筆挺的身材,和一雙藏滿抱負的眼眸,是方英哲心目中最完美的王者身姿。
似乎是被方英哲的一番道理所激昂、眼下這位李大公子站在高塔邊緣,遙看平原上的演練情景,很有些期盼地對方英哲說道
“英哲,你知道麼,家族一直認為我是個紈絝,甚至還有長輩一直堅持讓我入贅到王家,好作為兩家聯合的依仗。這不是我應該有的人生,我成立戰隊,甚至進入這個系統,就是為了靠我自己創造一番事業,我要證明給那些頑固的長輩們看,我不是活著父輩陰影下的弱者。”
“你知道的,我有我自己的力量,早晚我能綻放屬於我的光輝,去為整個家族照亮方向。所以,我很高興遇見你,很高興你能隨我征戰到這裡,戰勝吉寧市的戰隊只是我們接下來的第一步,制霸整個北國,甚至奪取聖盃,也只是我們征程中的一部分。”
李玉堂說著拍了拍方英哲的肩膀,表情鄭重地說道“最近我一直在做一個夢,一個有徵兆性的夢,我夢見了召喚我們進入系統的格里菲斯大人,我夢見了他給予的啟示,在夢裡,格里菲斯大人告訴我,只要我們能一直成長下去,他便向上天請求,賜我成為天使,到那時,人世間的法度將再也無從約束我們。”
“我們將成為行走大地上的新傳奇,到時候我會使用手中的力量,創造屬於我們的商業帝國,而那時,我希望有你站在我的身邊,如今天一樣,繼續為我出謀劃策,謀定未來!”
成為天使?
方英哲眼中綻放出光芒。
他感覺自己果然沒有選錯,這位李玉堂果然是命運的寵兒,美好的未來隱隱在向他們招手,貧窮和苦難將徹底成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