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六重驚訝地睜開了眼,他看到送葬者嘴角露出了笑容,將他像皮球一樣拋射出去。
然後完好如初的觀星者接到手裡。
“怎麼會這樣?”失去四肢的蔣六艱難地側頭往下看去,在不遠處的地面,一灘冒著黑煙的爛泥依舊停留在那裡,並沒有就此消失。
“也就是說我只殺掉了神的分身?”蔣六無力地嘆息著。
對於蔣六的疑問,觀星者卻平靜地搖了搖頭說道:
“不,你什麼都沒殺死。”
話音剛落,地上的爛泥便翻湧著站了起來,然後拉著觀星者的手兩者合二為一。
“那我到底是做了些什麼?”看了眼自己殘缺的四肢,蔣六有些失神地說道。
“你只是很好地娛樂了我們,僅此而已。”
與在一旁狂笑不止的送葬者不同,留著黑直長髮的觀星者笑得很靦腆。
蔣六從牠的笑容裡讀出了一抹憂傷,難不成這位神靈對蔣六的處境動了惻隱之心?
於是他試探性地問道:
“神靈大人,是您維持了我的生命之火,不讓它就此熄滅?”
觀星者輕輕點了點頭。
而這個舉動激勵了蔣六,讓他抓住了求生的最後稻草:
“所以,萬能的神啊,您是打算拯救我,讓我成為您最忠實的信徒?”
“喂喂喂。”送葬者笑著插話道:“這傢伙腦子沒壞掉吧?”
而觀星者也同樣開口解釋道:“從你取出心臟的那一刻,你的魂座就已毀壞了,即使是我也只能維持你片刻光景,如果你沒那麼做的話,留你一條性命也未嘗不可。”
“什麼?”蔣六無力地張著嘴,這是他又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斷送了自己所有生路。
而在一旁看戲的送葬者見蔣六滿臉吃驚的樣子,不失時機地開口補充道:
“怎麼,你不信麼?你眼前的這位神靈,可是位出了名的軟心腸,以德報怨這種事,這傢伙還真做得出來。”
“這……”蔣六留下懺悔的淚,現在他只剩最後一個疑問還放不下心,於是強忍悲痛,蔣六還是開口問道:
“那麼神靈大人,您留我性命到現在,是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麼呢?”
“幫個小忙。”觀星者淡淡說道。
蔣六點了點頭,果然自己並非一無是處。
“幫我傳遞一個畫面給你幕後的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