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姐姐不要緊張,我們真是來保護誠哥的。”面對神經緊繃的桂言葉,李進同學一臉和善地說道。
‘準確的說,是守護誠哥之顱。’何安在心中默默吐槽一舉。
不過說起來,年輕真是好啊,就比如眼前的李進同學,仗著自己長得小,張嘴就是小姐姐。
別說,還挺有效的。
桂言葉瞅了兩位陌生人半天,見對方的確沒有什麼過分舉動,這才多少放下一些戒心。
“為什麼不早點來,一定要讓事情變成這樣才到!”桂言葉垂下刀,低下頭有些認命似地說道。
“放心吧,桂,誠哥雖然走了,但他的意志就由我們來完成!”何安見此也跟著勸說了一句。
結果話一出口他就感到有些不妥,誠哥的意志,算是哪門子的東西,又該怎麼繼承?
沒想到桂言葉聽了這話,暗淡的目光反倒有一些發亮,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凝望了一眼何安,竟還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
‘額,她是不是理解錯了。’何安心中暗想,不過這沒什麼,只要桂不妨礙他們的任務,那她願怎麼想都行。
“我說安哥,這都過去幾分鐘了吧,怎麼對手還沒出現呢?”
見桂的情緒趨於穩定,何安與李進終於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既然我們的任務是守護伊藤誠,那想必對手的任務應該與之相對。”何安揉了揉下巴思索著說道。
“那就是消滅伊藤誠了!”李進瞬間就跟何安達成了共識。
“這樣的話,對手會從哪裡出現呢?”
何安他倆站在高處,正所謂登高望遠,俯視之下,船四周的情況盡收眼底。
然而這世界單調的可怕,除了腳下的帆船,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並沒看到任何對手的身影。
“安哥,看樣子對手只能出現在船艙內部了,這樣的話,我這就去把誠哥取過來吧。”
李進剛要俯身從船頂跳下,卻被何安一手攔住。
他剛要問何安這是何故,卻見何安面色凝重地指了指遠方:
“這把對局,對咱們很不利呢。”
聽了這話,李進很想張口問句為什麼,但當他的目光順著何安的指引瞅向遠方時,卻也瞬間明白了何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