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感覺我們洩露了一個重要情報麼?”布魯諾隨後補充道。
而已經走完對接流程的拉姆斯這回顯得放鬆了許多,他不再探頭探腦左顧右盼,反倒從容的拿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
“沒人會認為那是真的,這是最天才的暗號,相信我。”
濃烈的酒香充斥著他的口腔,讓拉姆斯一下舒坦了許多。
他回頭看了眼那幾個呼呼大睡的酒客,然後小聲對酒吧老闆說道:
“那個索隆卡牌的持有者已經敗了。”
一臉淡然的布魯諾聽到這條訊息,平靜的面容也不由得掛上幾絲凝重。
他飛快地在胸前畫出一個波紋十字,然後說道:
“聖母保佑,世間又少了一個邪神使徒。”
拉姆斯見狀也趕忙回了一個波紋十字,這是他們信徒之間的禮儀,是必須恪守的準則。
“你追尋那傢伙快有一個月了,這時候告訴我這件事,難不成他不是你的人做的?”布魯諾十指交叉在胸前,猜測地問道。
而拉姆斯則重重地點了下頭,嚴肅回了句: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目的,有人捷足先登了,而且對方很有可能是新人。”
“新人?”布魯諾的眉毛一挑,咀嚼著這個詞。
“對,一個剛剛掌握卡牌就能戰勝史詩對手的存在。”
拉姆斯說著再次舉杯抿了一口威士忌,濃烈的酒水漫過他的喉嚨,讓他頓感減少了許多寒意。
而布魯諾的表情則更加嚴肅了許多,身體高大的他不自覺地前傾起身體,試探著說道:
“你懷疑,對方是傳說卡牌持有者?”
傳說卡牌,萬里存一。
一個持有這種卡牌的選手出現,任誰都得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