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國冷靜地想著,假裝把手攤在腰間,實際上卻在暗中去掏褲兜裡的小刀。
他現在已是案板上的魚,所以武安國打算默默等待對方的發言。
反正無論對方是嘲諷自己,還是可憐自己,他都打算趁對方開口的機會將其一刀封喉。
以索隆的能力,這種事是可以做到的。
然而讓武安國意想不到的是,那這位難纏的對手僅僅和他對峙了兩秒,就二話沒說抽刀而起,似乎壓根就沒打算再做糾纏。
“你……”
武安國完全沒料到對方能這麼果決地抽身。
明明贏得了對決,這小子的表情竟然無喜無悲。
而從那對深邃的眼眸中,武安國看得出來,對方早已把勝過自己這件事拋在腦後,似乎正在考慮別的什麼問題。
眼看著這人就要轉身離去,武安國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
“你要去哪?”
那小子聞聲止步,扭頭回了一句:
“去找離開這裡的方法。”
很明顯,他倆所處的這個空間不正常,飛鳥也好,消失的公交車也罷,無不預示著這裡與外界的不同。
但是讓武安國非常意外的事,離開這裡的方法,不應是在傳送之初就能獲知的資訊麼?
“啊?你不知道如何離開這裡?”武安國眉頭一皺,略感奇怪。
因為他在啟用索隆卡牌的同時,就已被系統告知,只要殺掉對手就能離開這個虛擬世界。
而眼前這人竟然不知道,這讓武安國忽然感覺眼前這人可恨又可笑。
那股沒由來的憤恨再度填滿武安國的胸膛。
“那我就告訴你該如何離開!”
武安國怒吼一聲,猛地拔地而起。
他不顧胸前飆血的傷口,毅然決然地飛撲向已要離去的對手。
武安國舞動著鮮血淋漓的右臂,他右手僅剩的三根手指死死夾住一片寒芒,直奔對手咽喉而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對手下意識地抬起了刀刃。
噗呲一聲。
赤紅的刀刃徹底貫穿了武安國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