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這群傢伙,沒有吃飯嗎?居然扔得這麼慢?而且一點都不痛?”
面對全場觀眾的攻擊,惡鼠這個傢伙居然張開了自己的雙臂,一臉享受的樣子。
“兄弟們,給我用力地砸,這個惡鼠太囂張了!”
受到刺激的觀眾們,這一次再也忍不了了,不管什麼東西都往球場上砸,一切就為了把惡鼠這個傢伙給砸死。
不過惡鼠面對比剛才還要兇猛的火力,那是更加興奮了,笑的更加的瘋狂。
而那些中場休息的表演者面對這足以砸死一頭大象的火力,早就跑得沒有了蹤影。
只有惡鼠一個人站在這個偌大的球場上,接受著觀眾們愛的洗禮,彷彿這個球場就是他一個人的舞臺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塊石頭砸在了惡鼠的頭上,在他的頭上砸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坑洞。
不過惡鼠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彷彿好像就在等這一刻一樣,突然再一次拿起手裡的話筒大聲地說了一句話。
“喂,保安,快把這些球迷趕出去!”
“按在國際上的規定,這些極端的球迷一般都是要請出去的,別說我頭上的掛彩了!”
惡鼠一臉驕傲地指著自己頭上的傷口,那傷口看上去都很嚇人,可是被惡鼠卻搞得像是他勝利的勳章一樣。
“雖然我們這是一場野球比賽,不過鐵狼和猛虎都是要進入cbA的球隊,這是你們的球館,應該要和國際接軌吧!”
“不然以後誰敢在你們這個球館打球啊!”
“哈哈哈,真是一個有趣的傢伙!”
聽完惡鼠的吶喊之後,鐵狼直接大笑起來,示意自己的手下去維持一下現場秩序,把該請的人都請出去。
“怎麼樣,我組建的隊伍都是很有趣的人吧!”
鐵狼這個傢伙突然就像是一個假不正經的老頭一樣大笑著看著猛虎。
“是啊,很不錯,很會活躍氣氛呢…”
不過猛虎不知道為什麼完全都笑不出來,因為他知道鐵狼這個老傢伙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越是表現的越不正經,說明鐵狼就在籌劃一個更大的陰謀。
“所以我說啊,猛虎你就是太年輕,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要學習的東西!”
“比如這個球隊的經營啊,其實並不是冠軍越多,這個球隊賺的也就越多!”
“其實啊,只有讓球迷看得開心的球隊才會賺得到錢…”
接下來鐵狼就莫名其妙地和猛虎討論起球隊的經營之道,一副看起來在交代後事的樣子。
“老頭子,你準備投降了嗎?”
猛虎雖然表面是一個後輩的樣子,恭恭敬敬地聆聽來自鐵狼的教導,其實他的內心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傢伙給幹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