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有些人來說,名比一切都重要。
有些人就算是死都不怕,就怕名聲不好。
對於拉希德華萊士來說,栽贓他是一個膽小鬼,給他套上一個陰險狡詐小人的人設,可比殺了他讓他難受痛苦的多。
一生要強拉希德,什麼時候是那種因為怕了對手,就要搞傷對手的陰險狡詐小人?
你這小子是把我當成了鮑文了啊!
我拉希德一生榮耀,居然拿我和鮑文那種小人劃等號?!
可是事情發生了,他現在是真的百口莫辯。
因為他搞傷韋德那一下,他自己都承認,那不是一次強硬的對抗,對手都完成進攻了,你再去搞對手,那怎麼能叫強硬的對抗?
當時他執行拉里布朗策略的時候,真的是沒有想那麼多。
現在被陳瀟這麼點出來之後,這個本來是拉里布朗的鍋,拉里布朗的帽子直接蓋在了他的頭上,他是真的氣憤!
不止是對陳瀟氣憤。
對拉里布朗同樣氣憤!
甚至拉希德華萊士對拉里布朗的氣憤還要在陳瀟之上。
陳瀟是為了韋德報仇,故意栽贓,他能忍,這是為兄弟報仇,他認可這種行為。
但是拉里布朗這就不是人了,我給你打生打死,你明明知道我的為人,知道我拉某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TM的居然陰我給你辦這樣的事情?!
你這是自己人捅刀子啊!
你這是讓嶽武穆幹賣國的事情啊!
反正,這個時候拉希德華萊士是真的一肚子火。
拉里布朗的威望很強,在活塞,那就是一言堂。
拉希德華萊士現在哪怕對拉里布朗滿肚子的火,都只能憋著。
主要矛盾沒有辦法發洩出來,那麼自然就只能找次要矛盾出氣。
“讓我畏懼,讓我害怕?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畏懼,讓我害怕!”
拉希德華萊士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在用低沉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拉希德華萊士雙拳就緊緊的握住了。
他要在這輪系列賽爆錘神奇小子,扔掉這個小子戴在他頭上的帽子!
2004年5月5號的晚上八點鐘,騎士隊和活塞隊的這輪萬眾矚目的系列賽終於開始了。
紐約,剛剛做完手術的韋德在自己的高階病房和坐在他旁邊陪著他的羅哥,姚明等人在盯著前面的電視。
為了給韋德報仇,陳瀟說,要在這輪系列賽打大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