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商隊歸來的路上竟然偶然遇到,一問才知,是夥計看上了人家姑娘,入贅了。
商隊尋找一番,已經算是盡了人事,絕不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夥計,耽誤太久的行程。
說不定,這夥計和上次一樣,正在花燭夜談呢。
“信口雌黃!不要以為會點雜耍,就天下無敵了!”
護衛隊長的眼神更加凌厲,已毫不掩飾其中殺機。
“我一直有件事沒想通!”凌牧雲後退一步,做好了護衛隊長隨手暴起傷人的準備:“夥計到底聽到或者見到了什麼,才讓你痛下殺手?”
護衛隊長眯起眼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凌牧雲。
然後將兩隻小拇指放進嘴裡,和拓跋珪一樣,吹出更為尖銳的哨聲。
所有隊員聽到哨聲,彷彿約定好了一般,立即抽出朴刀,控制住最近的商隊夥計。
“本想晚些時候動手,少些麻煩。”護衛隊長扔掉手中長刀,好奇地問向凌牧雲:“你是如何發現的?”
“驛站裡,我與你說話,你刀上的蒼蠅驅而不散。現在想想,是人血吧?”
人吃五穀雜糧,血液更加腥臭。武器一旦沾染了人血,光靠擦拭,是無法清除血腥味道的。
因此,凌牧雲猜測,夥計多數是受到戕害,而下手的人,或是護衛隊長。
到鸚鵡洲後,護衛開始有意無意地分散站立,那架勢更像是大敵當前。
再加上海東青的異常,凌牧雲確定,商隊護衛會在鸚鵡洲動手,看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護衛隊長聽完凌牧雲的推測,情不自禁地鼓掌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凌小兄弟,要不要入夥?一個千人都校尉,幹上百年,都不如這一票來得實在!”
老者在二人說話的間隙,慢慢的靠攏到凌牧雲與拓跋珪這面,可聽了護衛隊長的話,又怕二人受了蠱惑,對自己下手。
“二位小兄弟,今日,如果劉某人得二位相助,躲過劫難,這商隊收成,儘可分去!”
未等二人回話,老者又對護衛隊長說道:“安護衛,我這話對你也算數,如果能不害某家性命,這貨物儘可拿去。”
“哈哈!”護衛隊長笑得有些肆無忌憚:“張瓘,你真的以為就你那把老骨頭,有資格覬覦藏寶圖?”
“你!”老者的神情明顯緊張起來:“你怎麼知道藏寶圖?”
護衛隊長將身體倚在車轅上,答非所問:“好一手金蟬脫殼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