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才落,烏雲中數道丈粗的雷電光柱驟然砸下。
似乎舍其藍的話惹怒了煌煌天威。
其中一道,不偏不倚地直接劈在舍其藍的頭頂。
“咚!”
金銘的撞擊聲,遠在數百丈外的觀看“奇蹟”的人不約而同地慘叫,七竅滲出鮮血。
膽子大一些,喜歡湊熱鬧計程車兵,本想著一睹舍其藍身手,在頃刻間化作虛無。
儘管舍其藍雙臂交叉,做了防禦,可更讓他始料未及的是,雷電似乎無窮無盡,將所有的憤怒一股腦地宣洩下來。
“轟!”
雷電變得更粗,帶著絲絲黑氣,似乎要將蕩盡世間萬物,洗滌一切不敬。
“轟!”
又一聲巨響,雷電完全釋放,光柱在地上砸出大坑,原本柔軟的沙土,全部光潔如鏡,頗似琉璃。
本埋在土裡的二人,硬是被土層擠壓出來,丟擲數丈,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摔得五臟六腑移位,大口噴著鮮血。
“這動靜……”凌牧雲緩了一下,喘著粗氣,咧了咧嘴。
對於凌天君赤雷犁地,凌牧雲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尤其是凌天君將西山化作齏粉的傳說,更是嗤之以鼻。
西山無山,流沙千里,不過是凌家為了造勢編纂的神話而已。
直到今天,凌牧雲有了全新的認識:西山原本是有山的,定是被凌天君抹平了。
“至陰之水,引至陽之雷,恐怖如斯!”陸機擦了下嘴角鮮血,問道:“舍其藍呢?”
“在找老夫麼?”
“咚!”“咚!”
舍其藍從丈深的坑中緩緩走出,每一步都力如千鈞。
每一步發出的聲響,都如重錘一般,砸在二人心口。
“讓兩個小輩,打的如此狼狽!”骨骼、肌肉裡流出岩漿一樣的鮮血,身上火焰晦暗不明,顯然受了不小的傷,舍其藍動了真怒:“只好用鮮血洗刷恥辱了!火龍:湮滅!”
舍其藍身上流淌的岩漿,緩緩飄出,聚在半空,最終形成一條丈長火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