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頭用紅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打烊三天。
“瘸九,你說是不是蹊蹺了點?”
往日裡,憶石軒歇業的時候並不少見,可偏偏自己要來探個究竟時,憶石軒沒開門!
回想這三年來,除了偶有鬧事之人,憶石軒從不逾矩,又無法考究蛛絲馬跡。
“是巧了點,要不要砸門?”瘸九作勢就要伸手。
“是不是缺心眼?”凌牧雲攔住瘸九:“現在進去,不就打草驚蛇了?不如來個夜探!”
“公子什麼時候有了樑上君子的嗜好?”
“我又不是賊,還樑上君子!再拽文我肯定要打斷你的腿!”
做了計較,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凌牧雲穿了一襲夜行衣,準備出門,迎面而來的是同樣一襲黑衣的瘸九:“你要做甚?”
“不是公子說要夜探麼?”
“勾欄的那兩條狗,你跑得過?如果虞美人真如猜想的一樣,你這深一腳淺一腳的聲音,人家早發現了!”凌牧雲鄙夷地說道:“安心在家,整好宵夜,等我回來。”
說完,閃身消失在黑夜中。
憶石軒大門依舊緊閉,可翻過院牆,裡面卻是另一番景象:窸窸窣窣,張燈結綵,正堂兩個穿了鎧甲的武夫守住堂門。
還有往日裡雜耍男子也持了刀劍來回巡視。
凌牧雲壓低身形,半掛牆上,只見正堂內,虞美人一身淺綠,上著緊身對襟小襖,衣袖寬大,下穿多折襉裙,寬鬆拽的。
沒了往日風情萬種模樣,倒多了一絲英氣和孤傲。
其對面一長髯老者,戴胡帽,大袖翩翩,一副人畜無害模樣。
只是裡面的對話無法聽清,凌牧雲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躡手躡腳地沿著院牆向裡靠近。
夏日的悶熱,倒是讓蜘蛛吃了個肚圓。
扯斷柔韌的蛛絲,凌牧雲終於靠進了正堂,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豎耳打探虛實,長髯老者便出了內堂,與虞美人簡短道別後,匆匆離開。
“哎,來晚了!”凌牧雲蹲在牆角,一臉遺憾:“不過這虞美人,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