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持斧虯髯大漢徑直走來,對著張瓘就是一斧劈下,頓時人首分離,鮮血噴出數尺。
“我讓你搜身,不是讓你砍人!”張大豫氣急敗壞地說道。
“喏!”
王穆也不嫌棄,在無頭屍體上摸索半天,直扒得一絲不剩,也沒發現藏寶圖。
然後,將斧刃對準凌牧雲二人。
“且慢!”張大豫出言阻止王穆,說道:“拓跋珪,你我本無冤仇,且實無為了佞臣結怨的必要,不如就此別過?也好結了善緣,說不得以後,還要守望相助。”
近幾年,拓跋氏在賀蘭部的扶持下,隱隱有龍興之勢。
如自己現在殺了拓跋珪,憑空多了仇家不說,大和尚法果也不會善罷甘休。
自己才積攢的些許力量,是否擋得住法果的“無生四諦”?
海東青在天空中盤旋,依舊不肯下來。
“好!”
張瓘接納拓跋珪、凌牧雲,不過是看中其能力,實在談不上什麼交情。
拓跋珪答應得乾脆,也無可厚非。
“至於凌牧雲……”
“雲哥是我兄弟,你不可以殺他!”拓跋珪繼承了草原的直率,開口阻攔。
“拓跋珪,你的面子,沒那麼大!”張大豫臉色鐵青,頗為不悅。
藏寶圖未得,事又因凌牧雲而起,張大豫怎會不遷怒於他?
“哼!”凌牧雲一直冷眼旁觀,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能置身事外,可張大豫顯然沒有善罷甘休的準備。
“小爺最討厭你們這些高高在上,指手畫腳,似乎能決定所有人生死的……狗彘!”
“殺!”張大豫臉色鐵青的擺了擺手。
任誰被形容成豬狗,心情也不會好,更何況,無論是投降也好,歸順也罷,張大豫仍有王族血脈。
聽到命令的護衛隊,手起刀落,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