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為引,以炁為媒,呼喚君之名。巫:血遁!”賈念昔念動咒語,憑空刻畫符篆。
待符篆完成停在半空,賈念昔揮手將其打入腳下巨蟒體內。
只見巨蟒周身“騰”的一聲,泛出紅暈,似有鮮血燃燒。
巨蟒對著夜空,“嘶”一聲長鳴,旋轉身軀,包裹住賈念昔,毫不猶豫地衝向陣法。
“譁”的一聲脆響,雷火編織的大網應聲而破,賈念昔舉著梁胤幾個閃身,消失在黑暗中。
四獸鎮邪被破,雷電如煙花般噼裡啪啦地閃了半天,照亮了半個夜空。
包括凌牧雲在內,一時間都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凌牧雲在驚歎四獸鎮邪的威力同時,一面壓制因反噬帶來的真炁亂竄。
一面思考在他腦中縈繞著的另外一個問題:賈念昔的那股氣息怎麼不見了?還是那股氣息,本就不屬於她,而是來源於賈南風?
“歎為觀止!這交手之精彩,已有了宗師之風。”嵇曠將嵇琴束在身後,嘴上嘖嘖稱奇:“話說回來,李暠,你怎麼不射他一箭?”
李暠搖了搖頭,苦笑道:“最後那陣仗,我沒有十成把握一箭制敵。”
其背後是隴西李氏,一擊不成,那隴西李氏便結下了一個不小的樑子。
以現場戰力來看,這樑子真若結下了,怕是不好收場。
“吹牛!還十成把握,你那根箭,能有一成,以後隴西李氏的族譜,就得單獨列一頁。”嵇曠的話說得有些尖酸。
射不射是態度問題,中不中才是能力問題,嵇康對於李暠沒射出這一箭,還是心有成見的。
“凌公子的修行速度,可謂神速!”虞美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窩裡有一汪秋水。
“過譽了,虞……虞姑娘。”凌牧雲被虞美人一誇,舌頭有些打結,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客套。
“話說回來,這女娃是誰?我聽你叫她司馬女彥?”嵇曠的臉上浮現著疑惑,他剛剛分明聽清楚了,但又不敢確定,賈念昔是司馬女彥。
“是!”
凌牧雲肯定地說道,接著便將定北城與賈念昔一戰娓娓道來,沒有任何隱瞞。
“你們感受不到那股氣息?”凌牧雲敘述完,好奇地問道。
“感受不到,除非真炁放開!難道你隨時都在放開真炁?”嵇曠話說了一半,忽然一拍腦門:“我明白了!為什麼在演武場,會被你吸引,直接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