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的誠信如他所說。
凌牧雲在柴房裡,呆了一日,吃些乾糧和白水,便被他找了過來。
“事成了,收拾一下,一會帶你過去。”丁四捂著鼻子,在柴房門口叮囑道:“月俸記得給廚頭。”
“是後廚的差事?”
“怎麼?要不要把太傅的椅子交給你?”丁四顯得極不耐煩:“不去的話,銅子也退不了。”
“去!怎麼不去?”凌牧雲趕緊擦了擦手:“也沒什麼收拾的,現在就可以過去。”
丁四陰陽怪氣地說道:“也不知道你那小嬌娘長成什麼樣,看你猴急的,先說清楚,裡面惹了事被辭了,我可管不了,銀錢也不退。”
“那是那是,咱混個值當,怎能給四哥惹事。”
凌牧雲的態度讓丁四很是滿意。
一路上,又叮囑了作為下人的技巧,並自誇一番,引著他來到後門。
早有一個五官堆在一起的光頭門口等著。
“怎用了這麼久時間?”
“楊同哥哥誒,這廝住得有些遠了,耽擱點時間,好在腿腳倒麻利。”
丁四點頭哈腰的,也不揹著凌牧雲,掏出一吊銅子,塞進他手裡。
“行了,我這還要去找本家,簽了契。”楊同看向凌牧雲,高高在上的說道:“走吧!機靈點著點,東府不同小門小戶,規矩嚴。”
嘴上這麼說著,可一路上,卻把東府規制介紹的清清楚楚。
順著下人走的小路,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到了一處後院。
裡面的小管家正在訓斥著唯唯諾諾的下人。
見楊同在一旁候著,喝退了他人,勾了勾手。
“大表哥……”
“給你說了多少遍,在東府,要叫我僕長,或是楊頭。”楊僕長見楊同點頭哈腰的,繼續說道:“說罷,又什麼事。”
“老家的一個親戚,姓牧名雲,家裡遭了災,活不下去,來東府找下活計。”
見楊僕長皺著眉頭,略有不喜,趕緊補充道:“實在親戚,好在懂事。”
“嗯……”楊僕長沉吟片刻,忽然問向凌牧雲:“平日裡做什麼?會些什麼?”
遁隱之術使凌牧雲隱匿了修為,暫時掩住真炁外溢的體質:“回僕長,端茶倒水、廚間打雜、農忙活計,都會些,還初懂些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