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拿了一罐土?”
“可不是咋的,難道有什麼說辭?”
早有那舍不下臉面,又抓耳撓腮的散修,將目光投過來。
凌牧雲在方桌上登記名姓,將陶罐遞了上去。
“散修凌牧雲……”道人瞧了瞧罐中精壤,慌忙掐住脖子:“凌道友,確是送此物麼?”
道人姓白,認識的,都稱呼一聲白伯道。
歷屆正一大典,都是他在此處唱賀。
自是眼力驚人。
“我沒有值錢的東西了……”凌牧雲以為白伯道不認識此物,接著說道:“這東西叫精……”
白伯道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聲說道:“我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過於貴重。”
“別人送我的,說可以鍛造兵器,放我這沒用。”
凌牧雲的話,險些讓白伯道噴出一兩血、道心不穩。
精壤之物,乃幽州特產,百年才產那麼百斤。
陶罐裡裝了有一斤之多。
“凌道友,我代天師答應,若是你有法器所需,正一道代為精心製造!”白伯道壓低了聲音:“會用此物!”
“多謝仙師”凌牧雲行了道家拱手禮,繼續說道:“那我可以上去麼?這位是我的妻子,同路!”
“散修凌牧雲,陶罐土一份,來賀!”
白伯道唱完,對著旁邊的接引道人使了一個眼色。
道人識趣,慌忙引著凌牧雲和月季上山。
只才走了幾步,就聽到場內爭論著。
“怎那道人送土可以,我這便不可?”
“你懂個屁!”
……
到了山上凌牧雲才知道,精壤的分量。
除了幾間上了鎖的小院,所有來參加正一大典的人,都是按禮物輕重,來分配院落的。
禮物貴重些,便有房間可住。
若是再貴重些,說不定混個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