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雲兩眼一黑,強撐的精神卸去,倒在了月季的懷裡。
再次醒來時,繁星滿天。
一雙睫毛,蒲扇蒲扇地盯著他。
“夫君,醒了?”
在月季的腿上,蹭了兩蹭,伸個懶腰:“文縐縐的拗口,以後叫我凌郎。”
“凌郎……”
“回新平,不能在這荒郊野外露宿。”
凌牧雲起身,拾起墨刃,無師自通地摟住月季的腰身,向山下而去。
“你怎麼沒受王妃歡喜禪的影響?”
月季一路走,一路問著。
“吃了塊石頭!太難嚥了!”
凌牧雲對吞嚥潤玉,記憶猶新。
對自己妻子,毫不隱瞞的講了潤玉之事。
“丹田的……”遲疑半刻,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形容道:“像泉眼一樣的物什,時刻散發著清涼,那毒婦喊了半天,把我叫得渾身泛緊,好在你提前給我講了她所修的是歡喜禪,我才裝作受她蠱惑的樣子。”
“凌郎的表情,我以為我們……”
月季沒有繼續說下去。
“虞美人會相同功法,有一次……”
“虞美人是誰?”
“憶石軒唱曲的。”
“勾欄之所?”
“在定北城。”
“凌郎喜去勾欄之所?”
凌牧雲在對話中聞到了酸醋的味道,慌忙說道:“我怎會去那種場所?在如此年紀,有此修為,必是日夜苦修,自是無暇他顧!”
月季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說道:“凌郎七境修為,與那會稽王妃斗的不分伯仲,確實是要勤加修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