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平常顧客,怕是進店時,便已扭頭就走。
凌牧雲先在掌櫃那裡得知陶匠性格怪異,此間興致上來,反倒沒有離開的打算:“那怎麼才能給我做一個?”
“今日心情不好,不做!”
“明日呢?”
“明日天氣不好,不做。”
陶匠的執拗,凌牧雲不知該如何應對。
只在此打量起店內佈置。
簡單陳設,不修裝飾,只在棚頂,有瑣碎花紋。
凌牧雲抿著嘴笑了。
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撓有興致的盯著陶匠。
陶匠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側過身去,可被人盯著,如坐針氈:“你這小娃,賴在店裡,就以為我會給你做麼?”
“陶匠,見大秦護國軍師,還不行禮!”
凌牧雲一拍貨架,瓷器叮噹作響。
“我不知你在說些什麼大秦大趙的,更不做什麼偏門生意。”陶匠嘴上說著,卻轉過身來,眼神凌厲。
“姚主賜我大秦護國軍師之職,可受你如此怠慢!知罪否!”
凌牧雲的眼神同樣凌厲。
陶匠遲疑的起身,仍是嘴上倔強,但聲音卻小了許多:“公子若買瓷器,倒可商榷,何必冤枉我等?”
“我金牌之物,與你天棚花紋一致,右側一角同樣少了片葉,你不會說是巧合吧?”
凌牧雲眯起眼睛,看著陶匠的表情一瞬間變化數次,恰印證了心中所想。
各國之間,互派細作聯絡,是常有的事。
在新平遇到後秦之人,並不稀奇。
“老僕陶匠,見過軍師。”
陶匠俯首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