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跟來?”
凌牧雲見仕女轉身,趕緊抓了一把土,在手上揉搓,隨後跟上。
夜晚的東府,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待仕女退出東梢間,裡面只剩下會稽王妃和凌牧雲。
“劉好壽終正寢,莫要哀傷,且上前來。”王妃的話顯得直白。
凌牧雲起身,在王妃的示意下,半邊屁股坐在椅子上。
王妃遞過來幾顆梅子,說道:“以後,在這院裡,誰要是欺辱了你,但可告知月季,自有我替你做主。”
雙指不經意地滑過凌牧雲的手背,王妃渾身顫抖了一下。
似乎極為享受。
凌牧雲渾身雞皮疙瘩,急忙用老劉傳授的學問。
一股難聞的氣息,瞬間在室內蔓延開來。
“王妃饒命,小的……小的過於緊張……”
凌牧雲慌忙跪地,帶著哭腔說道。
王妃揮了揮手,用手帕遮住口鼻:“怎……一副德行。慢慢習慣便好。”
說完,扔了一塊令牌,繼續道:“可出入淑芳苑,莫要逾矩。”
凌牧雲千恩萬謝,用帶著泥土的手指拈起,仔細地放在懷裡,表現得一臉榮光。
“膽小了些!”看著凌牧雲退出屋門,王妃嘬了一口茶水:“不過,倒也可人。”
凌牧雲回到花圃,嘴角一翹。
從老劉那得知,只有受了召見,才能進入淑芳苑。
現在,自己有了牌子,終於算是有了進一步探查的條件。
“不枉我唯唯諾諾的,當了幾個月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