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凌牧雲,一時不知該如何自處。
他自信沒有那人見人愛的本事,可初到淑芳苑,竟無端的受了封賞,著實讓他有些摸不透王妃心中所想。
“劉老爺……”
“回去說!”老劉打斷了凌牧雲的話,如來時一般,遇人拜禮,回到花圃。
“劫數啊!”
“怎麼了?”凌牧雲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我只能推到冬日,學得多少,全看你的悟性了。”
老劉也沒做詳細說辭,只是在接下來的月餘時間,不再藏藏掖掖地,將自己對花草種植的心得,傾囊相授。
“上一個花童,也如此子一般,頗有天賦,奈何……”
王妃好面首,司馬道子知道。
卻不橫加阻攔,任由頭頂上綠意盎然。
對於凌牧雲來講,除了不能修行外,這兩個月,且為修心養性。
尤其是老劉的那手聞香識花的本領,發散開來,便是哪個仕女經過,不用眼睛,僅憑荷包,就能分得清楚。
“當年,我跟師傅學了這般手段,用了三年。”
老劉感嘆道:“人比人,得死。”
時年初秋。
老劉在花圃中與矇眼的凌牧雲,猜著花草。
仕女嫋嫋而來。
“王妃賞了蟬鳴稻,特讓我送些過來。”
蟬鳴稻“香聞七里”,在東府,也屬罕見之物。
“代老僕謝過王妃!”老劉一臉笑呵呵地送走了仕女,接著對凌牧雲說道:“以為可以到冬日,看來,須提前了。”
“劉爺爺所謂何事?”凌牧雲詫異了整個夏天,此時,再次問起。
“你若是有些修為,還能堅持些時日。”老劉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王妃有潔癖,自今日起,我教你一門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