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道友的一記雷法,實在是驚豔。”
劉子驥開壇做法,心中一直打鼓,尤其是虎嘯遲遲不能將其邪魔吼出體外時,他甚至出現了一點怨氣。
這等事情,怎麼能兒戲?
直到凌牧雲接二連三的引了幾道神雷,驚歎之餘,才將心放回肚子裡。
“我所施展的,便是《太師雷霆正法》,劉先生不是看了麼?”凌牧雲寵辱不驚的模樣:“以先生之資,怕是也能施展幾道吧?”
劉子驥一鎖眉頭:“凌公子莫要逗劉某開心,你所修雷法,在我看來,是無字天書。”
“無字天書?”
“確實如此!”劉子驥接著講到,無論是運雷之法還是字裡行間,都極不通順,似乎無法成句。
“哦!”
凌牧雲恍然大悟。
自依依學語開始,淩氏便背誦淩氏家訓,許多字面意思,與大儒所講有極大出處。
甚至同一句話,意思也別出蹊蹺。
凌牧雲一直以為,是凌天君故弄玄虛,現在看來,是為了學習雷法時更好理解罷了。
“怪不得除了淩氏族人,外人沒見雷法。”凌牧雲感嘆道。
“倒也不是,自古請雷之術並不乏見,如張天師,一手雷法頗有造詣,還有苗疆青山,雷術迥然不同,威力非凡。”
雷法並不是定北淩氏的專利,龍魂山的五雷法、苗疆的馭雷術,都有獨到之處。
劉子驥喜遊天下山水,年輕時走的多了,見得多了,自然而然知道的便多了起來。
“話說回來,遁甲天書拘靈遣將之術,還要開壇做法,有些累贅。”
“道友差矣!是我才看了不足一天,需要借用法壇罷了,若修為精進,吃透要義,再輔以手訣,也如道友雷法一般,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凌牧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劉子驥。
真如他所說,那遁甲天書,確實有獨到之處,今日的六甲神王文卿,看似無波無瀾,但一劍之威。已不似凡人術法。
按大晉的演算法,差不多有了宗師境以上的威力。
這只是其一縷可有可無的分身罷了。
“看來,我也需要研究下遁甲天書的神妙。”
凌牧雲下定決心。
“道友沒有仔細翻看?”劉子驥詫異地問道。
“只看了幾頁,懵懵懂懂。術法,也只學了地遁:一步千里。”凌牧雲淡淡的說道。
“道友學會了一步千里?”劉子驥一臉的不可置信,像看怪物一樣,看向凌牧雲。
“怎麼可能!”凌牧雲癟了癟嘴:“說了懵懵懂懂,不過是一步百丈,連一里都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