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英說這話的時候,略有哽咽。
“凌英,時候不早了,不要耽擱了管家的事,受些責罰。”門人好心的提醒道。
未等凌英開口,凌牧雲上前一步,拱手道:“煩請大人,凌英卻是要請辭……”
“不幹了?”門人疑惑的問道。
凌英焦急的想去解釋,被凌牧雨一把拽住臂膀,小聲說道:“大爺爺,相信牧雲!”
“苦了你!”凌英的淚水終究是沒忍住。
凌牧雨的事,他知道,卻無能無力。
“大人,確實如此。”凌牧雲態度一直恭謹,讓門人心裡很受用。
“也好,但須得凌英自己去與管家說辭,你等外人,怕是不好進府。”
凌牧雲拜謝了門人,走到牛車旁,抽過一個箱子,隨意抓了一把金銀,塞進常用的包裹,遞給目瞪口呆的凌英。
“咱凌家落魄,可做不得那打家劫舍的……”
“大爺爺,財物都是正途來路,速辦了事情,明日早些出發,想來,凌正已到了定北。”
看凌牧雲一本正經模樣,凌英遲疑的拿起包裹,轉身回到了謝府。
晚間,謝府掌燈,燈火通明。
“客兒,這邊……”
謝慶抱著兒子謝靈運出門的時候,碰到了還在等候的凌牧雲。
“小兄弟,在侯客?”
謝慶生性愚鈍,蒙謝玄之功蔭,官拜秘書郎。
但其為人卻熱情,見凌牧雲二人,先打了招呼。
“大人,我等只在此等候大爺爺凌英,稍後便走,有所打攪,還請海涵。”凌牧雲拱手道。
“哦!”謝慶點了點頭,繼續逗弄謝靈運。
“你一副道人模樣,衣錦華貴,想必是來接凌英頤享天年的吧?”
謝靈運三歲,說出的話卻有大人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