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雨拿了一本黑色書籍,名作《幽冥指》。
“是修行法門。”
凌牧雲恨不得馬上將凌牧雨送回定北。
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在外人眼裡,卻是妻子的誤解到底有多深。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離離冥子與羊容,十世等候,終成了正果。
不負千年相思苦,只為一朝與君酌。
“哎!該討顆喜糖的。”凌牧雲感嘆道。
隨手從車裡拿起冥燈,仔細琢磨。
無光,卻能照亮夜晚。
冥文在燈身閃爍,隱有鳴唱。
“牧雲,我去哪修行?”
凌牧雨對修行不通,好在書籍用的是隸書書寫,尚能看懂。
“定北吧,淩氏守在定北,挺好。”
凌牧雲不單回答的是凌牧雨的疑問,還指向了淩氏的歸宿。
嵇曠說,謝玄辭世了。
開拓中原,收復故土,以功封康樂縣公。
卻因宗室權臣司馬道子猜忌,而被調離邊境要地彭城,回鎮淮陰。
至鎮後,稱病自請解職,改任左將軍、會稽內史。最終病逝。
謝玄文武兼備,立志挽救危亡,以圖恢復。
“北府兵”能征善戰,淝水之戰,以智勇勝敵,名震江左。
便是如此多的名頭,最終,卻落得個鬱鬱而終。
“王謝”世家尚且如此,那籍籍無名的定北淩氏,能在定北有一席生存之地,當屬萬幸。
至於什麼凌天君的赫赫威名,千年已過,就當做曾經的榮耀罷了。
“不去襄陽麼?”
“不去。”
司馬道子、會稽王妃、支妙音,牽扯的,或許不止是異族。
至少,棺槨裡的東西,與三人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