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十里,綠草如茵。
臨近江南,春天自然來的早了一些。
“此劍名問生,是我父所留,曾斬殺無數,卻無一枉死。”周興抽出三尺劍,翁文作響:“我所修行劍法,喚做九問蒼生,還請……”
“凌牧雲!”
周興一時氣憤,一路也沒甚言語,竟忘記問對手名字,此間,凌牧雲自報名姓,羞赧的說道:“請凌公子出刀!但若是凌公子肯至袁家冢致歉,並說出自己意欲何為,我周興自會手下留情。”
凌牧雲將墨刃抱在懷裡,看著周興認真的樣子,不知如何作答,便換了話題:“你九問蒼生,修到了第幾問?”
“第四問!”周興毫不掩飾心中自豪,接著說道:“與家父只差了兩問!”
周興有其驕傲的資本。
其父周虓,以偽宗師境,浸淫一生,才堪堪使用出第六問。
後被家族所累,無奈假降大秦,拒絕擔任任何官職,屢次都苻堅出言不遜,更在太元七年,密謀襲擊苻堅,最終被流放太原郡而病逝。
其子周興,千里扛抬棺槨,不曾落地。
執心忠烈,厲節寇庭,是大晉對其的認可。
“請周公子指點!”凌牧雲抱拳行禮,周身雷電泛著弧光。
“你不使用武器?是託大還是瞧不起我周興?”
“我這把武器……嗯……還未開刃,使用起來頗為不便。”凌牧雲一揮手將墨刃插入車轅,發出咚的一聲。
“即是如此,我勝之不武,凌公子若是輸了,只需至袁家冢三拜九叩,可好?”
周興說完,真炁一震,氣旋自腳底扶搖直上。
“好!”凌牧雲想起瘸九所說,宗師之下,境界劃分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如現在周興,只是大晉所謂的宗師境,但真炁濃厚精純,即使面對七境,也有一戰之力。
“第一問:天何壽!”
周興側身,三尺劍一揮下,孔雀開屏,流光溢彩:“去!”
九問蒼生確實玄妙。
任誰對了第一問,都會下意識的防備著孔雀三尺劍,但誰能想到:劍如雨,從天而降,連綿不絕。
“好!”凌牧雲不由得大讚一聲,左手結印,一道雷鏈環繞與雙掌。
輕輕託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