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雲任由黃牛自行走路,盤坐在車上,調整著亂串的真炁。
此次,四獸鎮邪的反噬,比以往使用,要大上許多。
天微微亮,到了汝南。
本不想在汝南逗留,但四世三公的袁家冢,久聞其赫赫威名。
無論如何,都要前往拜祭。
袁家冢共三座,中冢為袁安、南冢為袁敞、北冢為袁昌。
站在墓前,凌牧雲點了香、燭,一時間思緒滾滾。
彷彿歷史的長河,便在腳下流淌。
“世家綿延,或可左右朝之興衰,氣運之數,往往不可捉摸!但忠孝、順仁信,卻是立家之本,與上清道家,不謀而合!”
凌牧雲感慨著,心緒始終不平,手中自然結印,絕不刻意。
“上清大洞!”
三十六雷第四雷。
忠孝流千古,順信永相傳。
雷起,肅穆,自東向西,貫穿連線,驟然分成若干分叉,直直落下。
如同雷幕。
一時興起,收穫第四雷,凌牧雲卻不敢逗留。
修行之人,在人家祖墳那,做起了術法,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閃身回到客棧,套上牛車,凌牧雲準備再次出發。
如不是祆教之事,他無論如何也要在汝南呆上幾天。
“這位公子,惹了事,便要走了麼?”
牛車尚未出城,一持三尺白劍的少年,擋在了牛車前。
“哦?小公子所為何事?”
凌牧雲明知故問道。
“在下汝南周氏周興,敢問公子,何故欺辱袁氏。”
周興乃西夷校尉之子,因其父亡於太原郡,便帶著父親靈柩回到大晉,一時傳為美談。
巧合的是,他才於父親墳前拜祭,途中見凌牧雲在袁家冢。
此事,沒有什麼特殊,汝南袁家冢,拜祭的人並不在少數,可在人家冢前作法的,只此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