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書揣入懷裡,凌牧雲順著小門出了教堂,爬上大樹。
藉著篝火,只見一男子,與劉禪面對面,激烈地辯論著。
“陶淵明?”
這二人發生了什麼齟齬?
人聲鼎沸,實在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凌牧雲順著來時的路,摸索著回到了客棧。
謝囡正趴在櫃檯上打著瞌睡。
凌牧雲輕輕的敲了敲手指:“掌櫃的?”
“凌公子這麼晚回來?”謝囡懶睡眼惺忪的說道。
“有些事耽擱了。”凌牧雲扯了一個謊,從懷裡掏出那本書,翻到第三頁,遞給謝囡:“掌櫃幫我看看,這畫中……”
沒等凌牧雲說完,謝囡一臉羞紅,氣鼓鼓地將軟枕扔了過來:“無恥!”
“怎麼?”
“看你一表人才,沒想到,卻是一肚子男盜女娼!”
凌牧雲忽然意識到,書中女子不著寸縷!
大半夜的拿本禁術給小女子看,難怪人家會破口大罵。
“我謝囡什麼人沒見過?你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打起了我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
謝囡的罵聲,驚動了跑堂和其他門客,凌牧雲一把拾起書頁,一躍飛至二樓,灰溜溜地竄入房間。
等著樓下罵聲停了,氣也消了,又一躍下樓,在謝囡還未來得及喊救命時,將墨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別說話!”
“你……”
謝囡心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她見過無數個輕薄之人,都是被她罵得連夜搬出客棧。
桃花源是太守的產業,她有底氣面對任何不速之客。
“你先聽我說!”凌牧雲假意惡狠狠的說道:“我只想知道,這畫中女子是誰?”
“就這?”
謝囡不屑地說道。
大半夜的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然後問骯髒不堪的畫中女子。
任誰都難以智慧。
“就這!”凌牧雲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真誠一些。
“先把刀放下!”謝囡試著用手推開墨刃。
“你不要喊,我沒有惡意。”
用刀威脅後,說自己沒有惡意,謝囡恨不得將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問候一遍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