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其前方竟出現了一條細黑的裂紋,不知道通往哪裡,隨著刀身滑過,快速閉合。
“以前總覺得自己的修為已經足夠了,可見到了大宗師才知道,天外有天。”
最後,凌牧雲看了下自己的戰利品。
一本《幽州概覽》,記載著幽州世界,隨意翻看了幾頁,就被其中的內容深深地吸引。
幽州,不似人界,有許多奇奇怪怪的記載,讓他大開眼界。
另一本《合歡術》,是童氏兄弟的修行之法,看得他血脈噴張。
剩下的羽箭,名封喉,其他再無記載,但看其上的繁瑣文字,與四火神令旗頗為相似。
想來,也不簡單。
“可惜沒找到怨魂鍾,能擋得住葉二哥全力一擊。”
凌牧雲看得清楚,俘阿生在祭出怨魂鍾時,黑氣繚繞,若隱若現地閃爍著黑色的古樸銘文。
“此次前去,要做好萬全準備,不能冒昧行事。”
按幽白所說,盤膝而坐,運轉真炁修行。
到了第二天,除了神清氣爽,倒沒有什麼精進。
只是丹田的那個藍色水滴,似乎大了一點。
“掌櫃,外面喧鬧,是有什麼事?”
凌牧雲下樓後,又見初到南陽時,萬人空巷的景象,因此問向謝囡。
“公子不知?陶淵明來了!”
謝囡正在往臉上塗抹胭脂水粉,衣服也穿得十分精細。
“你這是準備……”
“上次沒見到陶淵明,這次說什麼也要見上一見,說不得,在人群中一眼就看上了我!”
謝囡說這話的時候,顯得理所當然。
“跑堂的,給我拿兩瓶上等的松子酒!”
“這又是……”
“我這松子酒和別人家的松枝酒不同,全南陽,只有我能釀!陶淵明嗜酒,但肯定沒喝過我的松子酒!”
凌牧雲見謝囡一臉的花痴像,不好開口品嚐松子酒,便準備隨便墊一下肚子,誰知,謝囡竟主動邀請:“凌公子不去麼?”
“那就去一下?”